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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阴影里,盯着透出烛光的房间,高高提起的心安然落地了。
只要女儿和女婿折腾到明早,他就不信女儿还有力气能爬得起来!
陪了一晚的沈枫彦困倦的打着哈哈,“爹,回去睡觉吧,别守着了。”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江知远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沈枫彦翻着白眼,“还不允许中场休息啊。”
话一出,他想给自己一耳光,因为温晨辞还在呢!
闻言,温晨辞用力揉着泛酸眼眶,心里暗骂沈麓是个骗子,不守信用。
翌日。
天蒙蒙亮,大雾四起,公鸡还未彻底高鸣。
沈麓醒来,鼻尖发痒,左侧肩膀沉重,颈窝时不时喷洒轻缓吐息。
拿掉落脸上不属于她的软发,光着脚踩在地上,支撑快要跌下床的身体,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另一侧空空的床。
拍了拍光滑又熟睡毫无防备的瓷白脸蛋,哑着嗓色。“小白,醒醒。”
“嗯~”美梦被扰,温熙白眉心轻拧,发出不悦梦呓,逃避式地往沈麓颈窝里凑,脸都埋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后脑勺。
沈麓满是无奈,五指张开揉了揉他浑圆后脑勺。“再不起来,我就对你做坏事咯。”
这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就像一滴滚烫的热油般,原还紧贴她的人倏然坐了起来,眼瞪得很大,有刚睡醒的迷茫,也有些惊吓。
由于温熙白动作过大,沈麓一时间没维持住身体平衡,人直接载地上。
温熙白伸手想扶,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捏着薄被一角,本能往墙边缩去。
沈麓扶着摔疼的腰爬了起来,瞥了瞥窝墙边心虚的人,交代道:“我进山里三四天,一会爹醒来后你告诉他。”
温熙白眨了一下杏眸,刚睡醒的脑袋也渐渐清明,意识到沈麓说了什么之后,他有点天然呆的发问。
“是三天,还是四天啊?”
沈麓套上鞋子,“是五天。”
“怎么又多加一天?”温熙白瘪嘴,眉眼间黯了黯。
本欲出门的沈麓回头,调侃道:“把床留给你一个人睡不好么,免得你扯谎骗我。”
温熙白即刻想到昨晚被抓包一事,双颊泛红,像蒜瓣的白嫩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一阵沉默寡言,主要是太尴尬,太不好意思了。
要赶在便宜爹醒来之前出门,沈麓也没再逗他,离开了房间。
木门合上,温熙白急急抬眼,连沈麓背影都没瞧见,他恹恹垮下双肩。
要追出去吗?
追出去说什么?
好尴尬啊!
在他犹豫的功夫里,沈麓又推门进来了,温熙白眼里的惊喜藏不住。
“你不进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