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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心想着劝女儿回私塾,江知远却忘了,跟前这个不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女儿。
沈麓斟酌了一番,直白指出难处。“爹,私塾不是我想回就能回的,一来束缚是一笔巨款,二来当年我落榜,一时气上心头把夫子揍了,她放下话不可能再让我回去。”
她根据原主残留的七零八落记忆陈述道。
江知远脸色微白,不愿意接受。“怎、怎么可能,前段日子我才碰上夫子,她与我说了,不会记你过错……”
“爹!”沈麓打断便宜爹的话,“夫子说的是客套话,她不想让你难堪罢了。”
江知远眼里的希望破灭,对于穷苦人家来说,家族里能出一个读书人相当于天降紫薇星,全族一跃龙门。
他也不是说羡慕或者贪恋大官人的权势,只是愧疚已故妻主对女儿的盼望。
看出便宜爹的失落,沈麓安慰起他来。
“爹,现在咱们家首要之事是填饱肚皮,和医好大哥的病,还有小白的腿脚,其他的可以先挪后。”
“人生来就是要填饱肚子,肚子尚且填不饱谈何科考,村尾的马婆子倒是执着科考,可是考了十几年连秀才都考不上,结果饿死在大寒天里,难不成你想要咱们家步她的后尘吗?”..
“胡说八道什么,马婆子是你能妄议的吗,让村长知道了小心给你两耳光!”江知远责备地拧着女儿手臂。
士、农、工、商,虽说十八村不富裕,但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思想,那便是尊重读书人,除了个别极品外。
所以即便是这些年原主在村里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不做人事,可村长也从来没有说将沈家赶出十八村,只因原主是个读书人,不过可惜自落了榜后,人就一蹶不振,加上亲娘没了,人忽然就变异了,扰得大家都不安宁。
看在她是读书人份上,所有人只能憋着愤怒。
“爹,我真有事,先走了!”沈麓不想聊去私塾的事,揉着手臂要走人。
江知远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抓着她手臂。
“你说要先填饱肚子,可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不是坐在太阳底下发呆,就是去地里倒腾,不然就是去厨房!
儿啊,这两块地养不活咱们全家,你还不如回私塾,我带着你哥几个多绣些帕子,咬咬牙再过几年苦日子,等你考上秀才咱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