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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疼惜,而是三天两头动上手,他偏眸斜视温熙白脸上还残留的未消青痕,顿时又不觉得离谱了。
饿着肚子逃了一路,又与家里人走散,带着一个年纪还小的弟弟整日担惊受怕又要填饱肚子,好不容易有一个人伸出援手,自然是紧紧攥住,只不过这个援手空有其表,将他们推向另一个深渊。
李毅允舔了舔唇瓣,“你的腿脚,还有你脸上的伤痕真是沈麓打的?”
他怎么瞧着不像,大家都说沈麓改过了,可人改过不可能一下子改得这么彻底。
“嗯”温熙白轻应了一声,而后又为沈麓说话地讲道:“不过,她已经改过了。”
他身上伤口是之前骗婚的沈麓打的,不是现在这个沈麓动的手。
这话他没同李毅允说,主要是太离奇了。
“她改的倒是挺彻底。”李毅允念了一句,摸了一下鼻尖,脸忽然微红地讲道:“那什么,我、我问你个事呗。”
“你说。”蹲得实在太累,温熙白抓了两根还算粗的干柴垫在屁股下,还顺道询问了李毅允一句。“你需要垫着吗?”
“不用。”李毅允直接坐在枯叶厚的地方,有点紧张地往衣裳上搓着掌心里的汗珠。“我、我,那个,你你……”
他磕磕绊绊个老半天,一直都没进入正题。
温熙白双手搁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哪怕旧色补丁衣裳在身,气质还是一如既往的清贵,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你有话直接问就好。”
李毅允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脖颈,“就是、就是你弟弟准备给沈麓做、做小郎吗?”
温熙白怔忪片刻,眉心深深一蹙,语气略重。“没有的事,我阿娘和爹爹教导过,不准二男侍一妻,尤其是同胞兄弟间!”
“唉——你别生气啊,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而已。”看出温熙白眼底的温怒,李毅允解释道:“前些年隔壁十七村,就是有个女郎带回了逃荒而来的两兄弟,说好哥哥嫁给女郎,等日子过好了再帮弟弟说亲。
可谁曾想日子还没过好,那女郎就与弟弟厮混在一起,被哥哥抓女干在床,当下气上心头,哥哥跑厨房拿了菜刀把女郎和弟弟砍死了,还一一分尸,把肉低价卖给村里的人,骗大家伙说是野猪肉。”
温熙白听得一愣一愣,只觉这真实事件可比沈麓讲的儿时抓螃蟹刺激多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