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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你非要让人心里不痛快是不?”
刘颂语的身体斜歪了一下,“谁让谁心里不痛快了,我看到她眼睛还不舒服呢!”
“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生得比你好看,比你会干活。”田小贺哼哼,故意埋汰自家妻主。
刘颂语不屑,“就她,男人长相,不男不女,是会比我会干活,拳打脚踢揍自家夫郎,没出息的玩意!”
“哎,我说你这人翻旧账就没意思了……”田小贺连窝窝头都不啃了。
“成了,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刘翠山打断斗嘴的两人,“颂语,快点吃完过去帮一下忙,少说话,那丫头好不容易走上正路正常一点,别几句话把她打击回以前那疯样,苦的还是你江叔一家子。”
刘颂语不满,但也不敢驳了老娘的话,田小贺自以为占上风,朝她昂起了下颚。
刘颂语翻着白眼,低头咕噜噜不爽的喝着粗粮粥。
沈麓这边搬了好几大捆稻草回到沈家小院,奉行尊老爱幼原则,先把便宜爹的房顶翻一翻再说。
这活她虽然没有干过,但是她在电视上看过,要把屋顶旧的生霉稻草翻下来,再把新稻草均匀铺盖上去就好,看似很简单的活,实际把干稻草搬上屋顶,平均铺上去又是一个难活。.
没有机器工具帮助,沈麓只能在江知远自告奋勇扶着木梯下,先尝试扛着一捆稻草,谨慎地爬上梯子。
江知远心惊胆颤交代,“我的儿,你千万要小心,别摔了!”
“放心吧爹……”沈麓话还没说完,脚下的梯子突然狠狠一晃,她整个人险些被掀翻,好不容易稳住摇晃身体,她瞪大眼俯瞰心虚的便宜爹。
江知远干巴巴道:“爹的错,爹的错,一时没扶稳。”
要不是江知远脸上的愧疚足够真诚,沈麓都要怀疑便宜爹是要故意摔死她。
“爹,你要扶稳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
她不放心的来了一句,没忘记刚来第一天全家人是怎么讨论活埋她。
“放心吧,爹这次扶得稳稳的!”江知远保证。
懒懒坐屋檐下看戏的沈枫彦可惜地撇撇嘴,就差一点儿。
温熙白跛着脚想过去帮忙,温晨辞却拉着他。“哥哥,别过去,好危险啊!”
“这有什么好危险的,就扶一下梯子而已!”温熙白试着要别开温晨辞的手。
“旧稻草好臭,哥哥你别过去!”温晨辞缠着他。
温熙白没法子,只能站在一边担忧地看着爬上屋顶的沈麓。
温晨辞与沈枫彦交汇了一个两人心知肚明的眼神。
少一个人帮忙扶梯子,沈麓摔下的机会就大点,人一旦受了伤,生了病,要她小命还不简单。
不过,沈麓注定要让两人失望了,她安安稳稳来到屋顶,踩着硬实房梁,放下肩头上的干净稻草,朝下边的便宜爹讲道。
“爹,把禾叉给我。”
禾叉由木叉和手柄组成,手柄是实心木棍,主要是用来翻晒农作物或者稻草。
见沈麓在屋顶站稳了,江知远松开扶着木梯的手,转身把禾叉递了过去。
接过禾叉,沈麓调整一下站姿,又朝下面的便宜爹喊话。“爹,你离远点,我要把旧稻草扫下去,别砸到你。”
主要是担心旧稻草里有小动物。
“成、成!”江知远走到别处。
沈麓先是拍了拍旧稻草,给藏在草里的小动物提个醒,而后她才用禾叉翻着霉味有点重的旧稻草,手臂一使劲,直接把翻成一堆的旧稻草扫下屋顶。
动作很大,旧稻草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烟尘,坐在不远处的沈枫彦、温熙白和温晨辞被熏个正着。
常年堆积的旧稻草,日晒雨淋,沤得味道很重,有点潮的旧稻草里还有许多虫子,受到惊扰,见到阳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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