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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段时间受了惊吓,身体状态不太好,等你身体状态调整过来,我们就做真夫妻。”
“我们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了,难道还不算真夫妻吗?”
“不算。”
“那怎样,才算做真夫妻呢?”
他看着她,此时他柔情似水的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他的眼里只倒映着她的身影……
“所谓做真夫妻的意思就是,只有做了,才算真夫妻。”
她的脸不禁一红!
“臭流氓!你能不能别整天惦记着那事儿?”
“我不惦记我老婆我惦记谁?嗯?”他凑近她,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他贪恋地深嗅了下独属于她的气息,手也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笑得邪肆又撩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暖,我甘愿做你的裙下臣。”
“……”苏小暖。
不是说好了高冷禁欲吗?
莫斯越在外的形象可一直都是高冷无比,不近女色的,他一直是“禁欲”一词的代表,可现在她觉得他不但不禁欲,还反而跟禁欲一词相反。
她有一种自己被骗了,跟了个祸害结婚了的感觉……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全国网民们依然关注着莫斯越要跟莫靳北断绝关系的事。
据说,莫靳北拒不签署断绝协议。
不过想想也是,无论是出于感情层面考虑还是出于利益层面考虑,莫靳北都不愿与莫斯越断绝关系,可莫斯越也说什么都不肯撤销断绝关系申请书,两方就这样僵持着。
莫斯越接下来要去法国出差。
许觅夏命人搞到了郑修手里的莫斯越的电子行程表,也在同一时间去了法国,还入住了莫斯越所住的酒店。
许觅夏得知莫斯越第二天要去参加一场社交晚宴,便想尽办法混了进去,
在那场上流社会的社交晚宴上,许觅夏和莫斯越打了个照面,可也仅仅如此。
他们没说话,没聊天,冷淡得就像陌生人。
不过想想也是,莫斯越都快跟莫家人断绝关系了,而她许觅夏是被莫彭祖收养的干孙女,也算是半个莫家人,莫斯越估计也不想跟她有什么关联吧?
许觅夏趁莫斯越跟法国这边的合作商聊天时,偷偷将藏在戒指里的药粉下到了莫斯越一会儿要喝的香槟酒里。
结果,莫斯越果然被许觅夏算计了。
他驰骋商场多年,一向酒量不错,可昨晚他明明没喝什么酒,却觉得脚步虚软,回酒店房间后的一切事他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床上虽然只有他一人,可他却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首先是床单被褥凌乱,枕头边上还有着几根属于女人的黑色长头发。
最重要的是——床单上还有着一抹殷红的血渍。
总体看上去,整个房间内都给人一种与女人缱绻温存过的景象,可偏偏房间内此时只有他一人,看来那个女人已经先行离开了。.z.br>
莫斯越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失身了!
他洁身自好多年,从不曾碰过女人,除了苏小暖以外跟其他女人连柏拉图式恋爱都没有,可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当他看见白色床单上那抹刺目的殷红时,顿时就明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那个女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想到自己昨晚跟其他女人睡过,他就恶心得不行,他去冲了个澡,洗澡时却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任何痕迹,无论是该有的指甲抓痕,还是吻痕,都没有,好像昨晚他就是一个人睡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床单上那抹殷红的血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几根黑色的长头发?
他对这方面的事没有经验,所以便打算问询一下他的发小林明哲。
“明哲,和女人第一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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