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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为自己不平，但是他也抚慰过多次，表示自己已经接受这样的命运，白之路也同样执着的认为这是阴谋。
果然还是太闲了吧……白之景揉揉额角，“嗯……你去调查一下吧？上一位大祭司最后见过的几个妖。”
他一开始确实也一定要找出他的死因，只是这些年为了自己的弟弟一次次燃烧命魂预言，才发现那位大祭司的死因，其实也不算意外。
因为他是死于耗费太多──或者说，更像是反噬。
已经快三百年了，他一点信息没留下，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提前耗尽了自己的能力而早早去世。
白之景坐在这个位置越久，就越认命──也许这就是天意。
去追查前大祭司，也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哪几个？哥哥我去查！”白之路眼睛一亮，他迫不及待就要去寻找一个答案，“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徐青青在书架后听了一耳朵，也没在意。
她正翻着这些资料里关于神木的方方面面，倒也有一些独到的见解，显然是比东哲寺要了解许多。
妖界真是一个好地方。
她也顺便去翻了一些关于龙的记载，关于魔界，关于红血谷……
然而极少，或者也只是一笔带过，只有“极为凶险，不能接近，”这几句简单的评语。
她其实有些混乱，那天怜幽最后的状态让她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震撼，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觉得她很痛快。
恨一个人太久，太费力了。
哪怕她最后得偿所愿，吃了那个人的心，看着他死在自己的手里。
最后也只剩怅然，甚至徐青青隐隐看出了一点狼狈。
还有解脱──终于从一段感情里挣脱出来，却也疲惫万分的模样。
我也要这样做吗？我需要这样做吗？徐青青问自己。
她想象着如果将刀插入他的心脏，他是会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还是愤怒的与她同归于尽？
我会是什么感觉呢？
徐青青恍然觉得，难以想象。
──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去想迟辉的五官什么样子，她都拼凑不齐了。
她好像，快忘了他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这么快就忘了。
她要做点什么的，不是为了所谓的感情，而是背叛和欺骗，不能轻易的放过。
她想起怜幽问她，“他爱你么？”也许是爱的，虽然不多。
那么我爱他么？
徐青青摸着自己的心，她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