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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的所剩无几,拂尘被徐青青横刀切过,落下整齐的切痕,不复之前的茂盛,显得有些可怜。
他阴沉着脸,将拂尘扔下,也不装仙风道骨了,一根白骨自他手里充作武器,挡住徐青青的刀锋。冰冷的刀身和惨白的大腿骨相撞,竟然没有在骨头上留下刀痕。
“要现原形了是吗?”徐青青见他手中骨头已经成了玉质,莫名瘆人,不知从何处而来,竟然坚硬如此。
“邪修?”曼姝手中的毫针齐齐回到她的身边,浮于她小小的手掌上,站在季瑄肩膀的身影腰背挺直,藏于面纱后的小脸绷紧,“难怪。”
“既如此就不必留情了,”曼姝从母亲那里听过无数邪修的残忍事迹,如玥长老教育她的女儿,“如若你遇见了邪修,不可留手,格杀勿论。”不然留下活口,后患无穷。
她手指交叉结印,无数根毫针旋转着加速,“起势,杀!”
徐青青虽然不知道邪修的危害性,但一看好脾气的曼姝都满脸杀意,加上原本正阳子的做法在她眼里就是草菅人命,本就该受到惩罚。她配合着毫针的进攻,一刀拦住他想要逃跑的路径,使得他为了防止被她的刀劈成两半,而被曼姝的万千毫针刺个正着。
他抓挠着浑身皮肤,喉咙滚动着说不出话,在地上狼狈打滚,显然是痛苦不堪。
徐青青缓了刀势,以眼神询问曼姝,然后呢?真的要杀了他么?
季瑄带着还是小人儿的曼姝走到正阳子的身前,他掏出怀中刚炼出丹药,在他面前摇晃出声,“看,真的。”
“……”曼姝和徐青青无语,至于在他面前得瑟吗?
“你炼不出,加上人命也不行。”季瑄难得说了一句长句子,“我能炼丹,即便是普通的草药。”
他得出结论,“你不行。”
炼丹不是每个人都有天赋,正阳子非正途修炼落于瓶颈,同人间帝王一样渴望长生。
但他对于修真知晓些许,没有得到被藏于宗门内的丹方,反而不知从何处寻觅到了邪修的法子,结果连邪修的法子他都炼不出。
“给我……”正阳子眼神不离他手里的丹瓶,“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