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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阵呲牙咧嘴地倒抽冷气,硬是把喊叫压回了肚子里,跟着强笑道:“我军损失……嘶……也不小,伤员……嘶....也很多,还是要尽快——回——黄骨岛堡——去!”
严亦飞努力咬着后槽牙,总算是一口气把最后一句话完整地说完了。
接下来严亦飞故作思索状,一直咬牙忍耐到那小医护兵开始绑夹板才悠然地开口继续:“我估计,海州和盖州的援军至少还要两天才能到达,因此,从后天开始就不安全了,所以明天傍晚前出海是一定不能耽误的,但是走以前我们要去再一趟红嘴堡,既然要羞辱建奴,那就要做得尽善尽美,而且除了复州城里的之外之外,我要让辽南的建奴一粒粮食也保不住!”
严亦飞其实是想去复州城的,但是从归附堡到复州,足有一百七十多里的路程,而从复州到黄骨岛堡,更是有二百七十多里的路,所以去复州肯定是来不及了,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最后再到红嘴堡耀武扬威一番再回师。
第二日中午,明军行进到红嘴堡城下,逃回来的后金守军紧闭四门,如临大敌地站在城楼上,就连之前轻伤的战兵也都披甲登城,女真妇孺也都发给了武器,还动员了城内的汉族百姓进行土木工作。
严亦飞一马当先,在红嘴堡南门通向复州的大道上站稳,在城上目瞪口呆的后金军的注视中,解开裤带就洋洋洒洒地滋了好大一泡尿,事后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气定神闲地系好腰带慢慢走开,同时挥手示意张松岩继续他的动作。
几十个女性医护兵已经奉命把脸转过去了,她们背冲着随地大小便的地方还不忘记捂住自己的眼睛,这些大姑娘、小媳妇们都是红着脸,只是吃吃地笑着。
严亦飞在一片如雷的欢呼声中昂首返回,接着就是军官带队一批批地上,终于把红嘴堡到复州的大段官道变成了泥泞沼泽。
后金军黑着脸看明军渐行渐远,肆意的嘲笑谩骂也终于被秋风吹散,他们听着明军欢快的鼓点声,咬牙切齿地盯着石城军那迎风招展骄傲的日月交辉旗,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提议出城去出了这口恶气。
麻洋岛是石城军步兵和水师既定的撤退地点,因为这里离大陆很近,所以石城军很快就尽数转移到了岛上,然后再从这个安全的地点分批返回黄骨岛堡和石城岛。
在回到黄骨岛堡第二天,石城军的军官们开始就此战的得失进行分析,他们很快就提出了不少异想天开的针对性战术,这些具体的战术会在演练场上被检验,如果合理可行就会在全军推广。
另一个重要问题是炮兵问题,这次的
炮兵表现的虽然也还不错,但是仍旧暴露出命中率不高,缺乏瞄准和测距人才的情况。
训练合格的炮手需要很多步骤,公沙的西劳和严亦飞就这个问题商谈了很久很久。就严亦飞的个人感觉,公沙的西劳描述的瞄准、测距的基础知识,似乎是简单的三角函数,这实在让严亦飞感觉到头大,因为他无法想象他手下的大批文盲士兵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掌握这个东西。
当他在军议的时候对军官们说起这件
苦恼的时候,卢庆瑜却饶有兴致地问了半天,然后报告说:“大人,卑职听说过这种东西,有一种人似乎也是精通这种技巧的。”
其实很多测量手段在中国早已经成熟,稍加变通就是此时西方的军用测量学和炮兵测量学,用卢庆瑜的话说,那些老师傅的水平比公沙的西劳这个专业人员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为什么说要稍加变通呢?因为此时这个技术在中国还是属于民用范畴,是用来看风水、选陵墓的,而另外一些精通这个技术的人则在盗墓行业。
石城军的军官们探讨了些法律问题,盗墓可是重罪,盗墓的主犯不是凌迟也是斩首,因此就不用指望了,但协从的盗墓学徒罪不致死,他们的下场大多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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