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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昔归扶着墨子息去了玉阶庐,凌执风则去了六出殿找夭绍。
墨子息让凌昔归在外面等自己,他要与凤无期单独谈谈,二人走到那座小茅亭处,凤无期比墨子息先开口。
她整个人较曾经显得清冷,就像深秋里的一株孤芳,心中的那份灵动也不知在何时被碧落消磨得一干二净,她对碧落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但她素知二人平日交情匪浅,不愿看到他们产生嫌隙,便好意道:“墨庄主应当与我一样了解碧落神君,他要是知道了此事,定然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我和阿凌的事他无权干涉。”
她走到那一小丛瀑布前,伸出手接水,清凉之意瞬间袭遍全身,她眼里露出黯淡的忧伤:“墨庄主,你可想过和凌君在一起的退路?”凌墨二人的事早已在巽月宫众人口中传遍,她又怎会不知。
“阿凌便是我的退路。”
“能被墨庄主如此说的那个人,一定很幸福吧。”凤无期眼底生起歆羡的光。
“你想和碧落离开这里吗?”
“离开?我既已换名归顺月塚,便不再打算回头。况且他在月塚不好吗,没有堆积如山,处理不完的卷宗;不用接见络绎不绝的仙君神官;更不用三天两头,日夜不休的出门去巡视各界情况,置身安危难测之地。我倒觉得他在月塚挺好的,做个无事神仙。”
与此同时,在六出殿那边,夭绍拿了两壶酒,给了一壶给凌执风。
“夭绍,去把碧落的禁制解了,我要进去和他谈谈。”
“凌君和那种人有什么好谈的,不解不解,我要把他囚禁个几万年,看他还敢在我月塚嚣张,要是仙界敢动我月塚一下,我就割碧落一块肉送给他们,动两下割两块。”
“你要怎样才肯解开禁制?”
夭绍觉得不大对劲,微眯着漂亮的双眼盯着凌执风,把凌执风盯得扭开脸,而夭绍自己头上开出了一朵彼岸花,化作了红色水晶彼岸花冠,瞬间王爵的尊贵气质就出来了。
“凌君,不会是墨子息让你把碧落放回去吧?”
“没有,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放碧落。”
夭绍拢了拢外袍,一双眼睛仿佛已经看透了什么:“你要敢听那个墨子息的把碧落给放咯,咱俩就到此结束,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一拍两散。”
“你这什么屁话,你我死生兄弟,不分彼此,你要敢跟本君分道扬镳,我就先把你腿打断出不得这门。”
夭绍扒开酒塞,灌了几口酒下去:“凌君,我给你算算,从创世神时代开始,远古、太古、寒古、上古,至今我们称为旷古……这每一个交替,我们就称为一个亘古期结束,而每一个亘古期中间又分为许多许多的仙纪,凌君,你呢,只是生在上古的暮降仙纪,虽坐了第二天地主神,也没过逍遥几日就被九神封印在了月塚,再重生就是这陌生的旷古·后醒仙纪了,你自己算算你真正在这世上混了十万年没有?连小花和凛域都比不上。我告诉你,那个墨子息可是旷古纪的第六代莲君,换句话说,也就是我们后醒仙纪的神主,从旷古纪活到现在的老不死,还坐上了后醒仙纪的神主之位,凌君觉得你能玩得过他?呵呵,笑话。”说道这里,夭绍又喝了一口酒,继续道:
“他不把你玩在股掌之中我不叫夭绍,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亲热得一口一个阿凌,把你叫得心都软了,恨不得自己长他身上去,凌君,你得看清他的真面目,别被坑了,我好歹也算旷古纪中期就开出的一朵小花,经过风吹雨打活到现在的老年人,凭我这辈分和年龄,跟你说,你得听我的,你这个媳妇儿要拴在身边必须把碧落控制在月塚,而且你得搞事业,把事业搞起来,不然你在他面前没得话语权。”
凌执风皱眉:“夭绍,你是不是对子息有什么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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