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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发紧,说不出一个字,张嘴吸了一大口冷气,差点闭过气去。
李牧见他没反应,当他是默认了,把酒囊凑到他的嘴边,见他双唇紧闭,便对鞠小天道:“他好像张不开嘴,你帮他一下。”
滕天一听,咬紧牙关拼命把头歪向一边,鞠小天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疼得他呲牙咧嘴。
鞠小天掐得太狠,指甲都陷到肉里了,他对李牧道:“开了,快灌!”
李牧趁势把酒倒进滕天的口中,直灌到嗓子眼里……这下可要了滕天的老命,一股辛辣入喉,他感觉像吞了一把,不对,是十把剪子,从胸口到肚子搅得一团糟,顿时呼吸急促,脸上涌起一片潮红。
李牧和鞠小天蹲着看了半天,只见滕天不停地喘气,也不知好了没有,问了他几句,都没有回应。两人对看一眼,同时问道:“怎么办?”
滕天感到体内生机在飞快流逝,知道不能再等了,鼓起最后一点力气,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牙齿又蹦出一个字:“药……”.
他一直随身携带急救药物,就是怕哪天心脏病犯了用来保命。之所以最开始没这么做,是因为胸口的口袋里还有毒药和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但现在是迫不得已,活下来要紧。
不过滕天手指的动作太细微了,李牧和鞠小天根本没注意到,只听见他说了一个字:“要!”
李牧惊了,“什么?你还要!酒瘾比我还大!”
“可能他刚才喝了有效果,所以还想再来点。”鞠小天分析道。
“我特马说的是药!不是要……”
滕天口不能言,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咬牙想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但要杀掉你们,还要好好折磨你们,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
“凶什么凶啊?给你就是,我真不是小气。”李牧只好又把酒囊拿出来,给鞠小天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个掐嘴,一个灌药。
“趸趸趸……”
尽管滕天想要挣扎,但他在李牧和鞠小天手里像婴儿一样被随意摆弄。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小气,李牧灌得比第一次还多,由于动作太猛,酒都溢出来了,滕天的衣服胡子湿了一大片。
几大口酒下肚,滕天脸上血色褪尽,胸口起伏,明显出气多进气少,青黑的血管从皮肤上浮起,隐隐透露出死亡的气息。
“我怎么感觉他……快不行了?”鞠小天担心地道。
李牧沉重地点点头,“我们尽力了。”眼前的一切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族人去世时的场景。
这时,滕天忽然从地上坐起,眼睛变得明亮,原本苍白的脸色红润异常,两只手在地上摸来摸去,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鞠小天惊讶道:“咦,又活过来了?”
李牧摇头道:“没有,这是回光返照。”
“我的剑呢?我的剑!”滕天绝望地盯着树上叫道。
“什么剑?”李牧和鞠小天对望一眼,都觉得这老头疯了。
“啊!”滕天操着多年未说的家乡话,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我挼你仙人个板板……”说完便倒在地上,直挺挺的一动不动了。
李牧把手放在滕天胸口上,感觉不到任何心跳。
鞠小天问:“死了?”
李牧看着他点了点头。
鞠小天又问:“他刚才说的啥哩?”
李牧道:“没听懂,口音有点像达赫特。”
两人把滕天的尸体抬到路边,用草掩盖起来,下山经过市集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当职的巡察。
巡察穿着黄色立领大衣,眼睛不大,体型胖胖的,唇上留着胡子,他看到两人身上印有武技学院标志的武士服不敢怠慢,说道:“我叫相圭,请问两位是?”
“我就是今年在帝国选拔赛上以十四岁的年龄夺得冠军,人称神奇小子的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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