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错了，李牧又说了一遍，他呆了一呆，道：“女人……有什么问题？”
李牧双手握拳，放在胸口上下摆动，道：“女人这里不能打。”
然后他俯下身，撅起屁|股，用手大力一拍，道：“屁|股也不能碰。”最后，他站直身体，手掌在小腹区域划了个圈圈，“这个区域都不能碰。”
他苦恼地道：“师父你看，可攻击的区域基本上有一大半都不能打。对了，腰好像也不能碰，这简直无从下手啊！”
肯扬目光呆滞地看着李牧，半天没回过神。
“师父……”
“啊……你这个问题比较基础，可以找法考老师问。他……比较有经验。”
“是吧？这个基础问题困扰我好久了。”
“那你尽快找法考老师问吧。天已经晚了，今天先到这里。”说完，肯扬负手离开。
李牧站在原地，思考今天学到的东西，觉得受益良多，忽然他一拍脑门，道：“对了，师父不是说教我刀枪不入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