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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务人员就在门外,见状,将记者群请出病房,并答应了文土见文荷一面的请求。
在两名小警察,及几名记者的陪同下,文土在太平间见到了文荷。
他伸出带着手铐的手,抚上她的小脸儿,刚一触碰上,他便瑟缩了一下,已经僵硬冰凉的触感让他陌生、哀伤。
“请问,你为什么哭呢?”
一个记者问道。
即使这个时候,他也没放弃独家报道的机会。
“为什么哭……”
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足见外界现在如何看待自己。
就算死,他也不会为那个男人背锅。
文土余光瞄到警察身上的配枪,对着离自己最近,提问的记者勾手道:
“你过来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能够得到独家新闻,记者急吼吼凑上脑袋。
“因为……我为你们感到可悲!被一个变态骗得团团转,成为他杀人的帮凶!”
话落,文土一口咬住记者的耳朵,大力撕扯,瞬间,他的口中、记者的脸侧脖颈已经一片殷红。
“啊!!救命!救我!!”
大男人此时终于丢下了话筒,奋力捶打文土,希望他能松口,可少年如头饿狼啃食猎物一般,不把他耳朵扯下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开枪,快开枪啊!”
小警察已经慌乱,听了记者痛苦的哀嚎,心中失去判断力,朝着文土瘦小的身子,连开数枪,直到他松开口,躺在地上抽搐,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摄像机掉落在地,文土手脚并用艰难爬到镜头前:
“你们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这是“少年犯”文土留给世人的最后影像。
距现今不过两年有余。
人们并不关心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只随大流地认定,是精神病的胡言乱语罢了。
这世间,知道全部真相的,大概只有那个领养文荷的变态——郑胥韦,和宋仁骰了。
将文土重新拎回楼上后,郑胥韦第一时间给福利院院长打电话:
“你不行啊!怎么管理的?有个孩子跑来我家,看到了不该看的。我先报警了,到时候配合一下……”
院长立即赶往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密室被闯,恼羞成怒。
召来副院长,他脸色黑的如墨汁:
“跟院内所有员工及孩子说,文土经常殴打自己的妹妹,越夸大越好,快去!如果有一个说漏了嘴,小心你的饭碗!”
“是,是!”
另一边,郑胥韦砸碎落地窗,破坏监控设备,甚至给自己来了两道子,面对警察和媒体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都怪我,我应该加强家里的安保措施的……我的小荷就这么,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