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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a”的手指,痛苦的叫出了声。
正在传输核心能量的“a”,闭着眼睛,感受到手上传来了,徒儿仿佛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的强大手劲。
“a”很欣慰,这样能量的传输就不会因为自己无力脱手而中断了。
他想留给徒儿一个微笑,可现在他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凭着意志力,将自己的记忆,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离出来,传递给徒儿。
“这样的试炼,大概也只有徒儿你能坚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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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越来越热,我好像被架在半空炙烤的羔羊。
我觉得自己的体温似乎比平时都高,如同发烧了一般。
又好似忽然间置身于一艘失火的木船,被烧断的木板坍塌、掉落,我逐渐被烈火包围。
无形的火舌不断地向我的皮肤发动试探。而我,无处可逃。
“好疼啊,好烫啊!”
很快就被淹没在熊熊烈火之中的我,好像是窑炉里煅烧的一件瓷器……
不,或许更像是正在遭受捶打、淬炼的宝剑,铁匠想要把我塑造成特定的形状,在我的身上留下疤痕和烙印。
与体感完全割裂的,是我眼中第三人视角的画面。
已经结束的生物单项测试,好像一段一段地向前滚动着,重播上演。
接着是我的床边。是谁,一直在守着空荡荡的床?
我为什么在盯着我看?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思考啊!”
我拼命想要调动我的脑细胞,可脑袋里好像混进了水似的,成了一团浆糊,黏滞到无法转动思考。
这些脑细胞,它们好像在忙于接收一些东西。
数学?物理?能量?
“成为人类文明的火种,保存、延续、传递、燃烧,这是你作为a的使命。”
就像看东西出现重影一样,我的耳朵里好像有回音,在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重合了。
竭力忽略掉身体的疼痛之后,我勉强能进行简单的思考了。
我好像快要想起什么来,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种话到嘴边又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我抓挠不到的地方咬噬,让我心痒难耐,分外焦急。
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我眼前的是走马灯吗?我要死了吗?
让我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的,是一场噩梦吗?
人每天的睡觉和睡醒,都是在为最后的死亡做准备吗?
人会复活吗?还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无论如何,我都要先醒过来。”
可是,怎么才能清醒呢?如何才算是清醒的呢?
每一寸肌肤,都被包围着我的热焰灼烧着,每一条血管里,都流淌着岩浆般滚烫的血液,把能量送达到每一块肌肉。
我的感受是如此的清晰,难道我原本就没有睡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