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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看到的只是，洒在书架旁边的地上、溅在书架一侧的水。
杯子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徒儿？”
“师父。”
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门后方。
“我不小心把杯子掉在地上了，还好这个杯子质量好，没有摔碎。”
“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
“嗯。”
“师父。”
“怎么了？”
“我可以申请一个布偶吗？”
“你申请吧，等会儿送过来，我再叫你出来拿。”
“好。”
我回到小隔间，走到书架旁。
组成杯子的粒子还在附近，失去了能量的束缚，连共价键都形不成。
有一部分粒子，已经扩散出了小隔间。可能是我跑出去的时候，一并带出去的。
杯子的能量顺利地穿过了书架，能量在不停耗散，却依旧保持着杯子的大致形状。
大概几分钟之后，师父叫我：“徒儿，出来吧。”
“好的，师父。”
我蹦跳着跑出去，是我申请的小猴子毛绒玩偶到了。
栗色的毛发，白色的面部、耳朵和手脚，用线织成的五官。
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布满白色斑点的红色三角巾。
师父把布偶递给我，问道：
“你在练习什么？”
“对不起，师父。是我动静太大，吵到您了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没事。不管多大的动静，只要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都可以。”
“嗯嗯，我知道啦。那师父先忙吧，我就……”
我说着转身，打算回到图书室。
“回来。”
“是，师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