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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里没有可疑成分。周昴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嗯。”我跟在秘书身后进了会议室，坐到周昴对面。秘书拿出合同，一式两份，分别放到我和周昴面前。
“合同签订双方充分了解主要条款之后，就可以进入具体条款的谈判和协商环节，对提出的条款进行全面细致地讨论和研究。”秘书主持仪式。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要八成的利润。”作为合同的拟定方，我首先声明了上次口头商议的主要条款。
“你想要的话，可以拿走全部的利润。”
“我不想要。”
“……，这个合同你过目了吗？”
“这个合同就是我起草的，我已经签过字了。”
“那就不用谈判了。”说着，周昴从西服外套的内侧口袋里，取出一支印有“研究所”字样的黑色金边钢笔，在秘书震惊地注视下，在合同上写下了他的名字和编号。然后交换过我递给他的那一份，也签好了字。
“你去把文件归档。”秘书接过我的那份合同出去了。
“你这样做，你父亲不会说什么吗？”
“不会。”
“就算你把公司搞到破产、倒闭？”
“我想是这样的。”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总之，从一开始他就巴不得有人来接手这个公司。我上任之后，他还特意强调，让我不要跟他讲关于公司的任何事情。”
“好吧，既然合同已经签订，你可以走了。”
“走之前，我还有个问题，”周昴恢复了当初分析局势时的严肃，却仍旧保持客观，而不带丝毫戾气：“你知道爱荣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蛮横无理吗？”
“……”我摇了摇头。
“爱荣的丈夫是个研究林学的科学家，不足为惧。但是，爱荣还有个“好闺蜜”，她是给你们设计安全系统的科学家。”
“爱荣不会不顾她孩子的死活的。”
“如果你对她孩子动手之后，她闺蜜再动手呢？”
“我们有备用人选。”
“备用人选只能补救，在她闺蜜动手之后，到启动备用人选之间，已经造成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那我就先换掉她闺蜜……”我愣住了，立刻反应过来，“不对，爱荣根本没有那么一个闺蜜，你是在诈我。你是想说，无论我怎么换，都是你们办事处的人。”我看到他微微嘴角上扬，又接着说道：“你现在知道我家的位置，想拿这个来威胁我吗？”
“我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家人，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
“走吧，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