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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是人工智能机器人给我换的病号服吗?”
“是。”
听到这个回答,我放心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为什么那个给我实施急救的科学家,不是我的第一负责人?”
“不知道。”
“你认识那个给我实施急救的科学家吗?”
“不认识。”
“为什么我的第一负责人是你?”
“这是院长的决定。”
我看问到这里,已经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伸展了一下胳膊,瞥了一眼挂钟,16点30分,应该是医生下班的时间了。就问他,“你今天除了给我做这最后一项测试,还有别的要做的事情吗?”
“没有。”
“你下班之后,打算去哪儿?”
“办公室。”
果然是爱岗敬业好青年啊,下班了还要回办公室。我刚要问出,他为什么不回家,忽然想起之前和小鸟讨论过的话题:这里的女性都尽量避免生育,即使意外怀孕也大概率会拒绝抚养,就算是选择了抚养,估计最多也只能得到一点母爱。所谓的“家”,无论对男女哪一方来说,好像都是累赘。在这种背景下,对于一个孩子来讲,“家“这个词可能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吧。
农耕文明时期,“家”是指住着人的房屋。因为这个时候,房屋都是两层,房屋上层住人,房屋下层养猪。但凡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猪圈,故造字如此,这也是人类从狩猎,向畜牧转变的重大体现。后来,天子坐拥天下,分封给诸侯的领土称为“国”,“家”的范围缩小到,仅指诸侯分给大夫的一小块儿封地。随着社会的发展,“家”的范围进一步缩小,单指联姻男女双方,两大家族的总和。我的印象似乎还停留在,“家”这个概念,代指男女双方及其子女的小家庭上。现实就已经演变成,人类放弃繁衍,选择永生,再难以成“家”的地步了。
我放弃了对此提问的想法,为他解除了肌肉控制暗示,“你的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了,把你的手臂慢慢放下来吧。”看到他放下手臂,我问道,“你现在的状态,处于什么催眠深度?”
“深度催眠状态。”
虽然我明知道,仅仅凭一件裙子,几乎不可能推断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是,我还是决定去看看,毕竟这是与我的过去有关的、唯一的一件物品。于是,我对他下达了最后一项暗示,“接下来,我会倒数3个数,当我数到1时,你会醒过来,你可以回忆起被催眠的整个过程。你会很乐意带我去你的办公室,并展示给我看,属于我的那条裙子。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