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不去,你这算孝吗?”
“我……”
“父母养了你大,你却不能陪伴左右,这算孝吗?”
刘为民张口结舌,被怼得说不出话。
“念秋,这是怎么说话呢?”张保福帮忙打圆场,“刘记者那是为了工作!我相信,刘记者的父母也一定会理解的!”
张念秋见好就收。
“四爷爷说的是。刘记者,刚才我一时口快,多有得罪。”
“不不不不,没有没有。”刘为民推推眼镜,擦了把额头虚汗。
张念秋微笑,“刘记者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
刘为民一脸苦笑,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张念秋看着他,“刘记者,你瞧,想指责别人不孝,随便就能找出理由。”她微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既能洗清我的罪名,也能解了你的疑惑。”
“什么办法?”不仅是刘为民,张保福几人也追问。
“对质!”张念秋吐出两个字。
对质?几人对视一眼。
张念秋点头,“就是对质。做人做事,就要大大方方的,藏在背后说坏话,捅刀子,做些小人行径,有什么意思?”
“你想怎么个对质法?”张保福问。
张念秋已经想好了主意。
“很简单,把相关的人都叫到村委会来。四爷爷,您德高望重,您挑几户人家也来旁听,顺便当个证人。”
“证人?”刘为民问。
张念秋看着他,“对!俗话说,旁观者清,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对质双方肯定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有各的道理。究竟如何判断,倒不如听听村民怎么说好了。”
李大河已经拍掌了,“念秋这个主意好,就应该和他们对质,当面锣对面鼓,有啥话都讲明白,省得一个个在背后捣鬼,做小人。”
刘为民倒有点迟疑,“可你们村的村民不是在晒麦场排队入股吗,这会能腾出空?”
“刘记者,这你就不知道了,排队一家去一个就行,用不着都在。”李大河给他解惑。
张红娟则看向了老支书张保福,“四爷爷,那我和大河去喊人吧?”
张保福也不是个犹豫的性子。
既然闹到了这一步,索性闹开,让刘记者彻底看个明白。
藏藏掖掖的,反倒让人误会是念秋理亏。好好的姑娘家,何苦吃这个哑巴亏!
“行,你跟大河去喊人,先去家里,家里没人就去晒麦场找人!”张保福发了话,又报了五六户人家,“刘记者,这几户当证人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