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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上,就会是旁人的谈资。
“秦晏,我让你立刻消失。还有,你的婚宴,我一定会去参加。”
秦晏:“蕴儿。”
李蕴:“马上消失!”
秦晏见她已经怒了,便不再多言,轻功纵身,原地消失。
他没能说服李蕴不参加婚宴,那他就必须去想办法,让她在婚宴上闹不了事。也得安排人在众人谈及他复杂感情时,能替自己说话。
李蕴在他走之后,大约过了半柱香,方才返回赛马会主场。
刚到主场,就立刻又被人围住劝酒。
她不得不继续应付各路人马,柳郡王也在一旁帮衬着她,但就算如此,她也忙的如同一条快死的狗。
散场的时候,她只觉得身心俱疲,走路都仿佛飘着。
柳郡王拎着她的衣领:“小妖女,我背你回院,看你这样,我怕你摔了。”
李蕴伸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脑捋了捋:“不了,我还是自己走,正好清醒清醒。单就只是走路,累不着我。一会儿回去洗漱之后,我还得去见六皇叔。”
“我今儿出了天大的风头,他想来会夸我几句,皇叔已经许久没夸过我了。”
柳郡王不顾她刚刚的反驳,直接将她薅到背上背着:“小妖女,我劝你不要太乐观,你家皇叔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我想他批评你,生你气,教训你的可能比较大。”
李蕴去吐酒的时候,柳郡王特意去留意了一下六皇叔的表情,那表情,就像是家里小崽闯祸了,被气得抓狂,但又要在外面给小崽面子的长辈。
今儿晚上,李蕴去找六皇叔凶多吉少。
李蕴趴在柳郡王的背上,便懒得再挣扎着下来:“太后给我的赏赐,我收错了吗?我今天的那番话,说错了吗?”
柳郡王:“都没错。但有些话,你说太早了。”
李蕴环住柳郡王的脖子:“我知道,我的那番话,得罪的不止是大乾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更是九州天下那些不想女子出后院的男人。”
“我知道我急了,此举可能会引起很多反噬。可我不后悔。女子心底潜藏的那些野望,越早被唤醒,天下女子靠自己获得幸福的可能就越多。”
“柳哥哥,我不怕。今儿我去见六皇叔,会被他打,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