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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孟慈把今露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教育道,“不能看见什么就学什么,刚刚楼下那个男子,对着那些姐姐们那么做,就是不对的,今露你不能学他!当然,今露刚刚对着哥哥亲是可以的,但是,不可以去跟别人也做这样的事儿,知道吗!”
今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后扑上去,对着孟慈也亲了一口。
今露:娘亲,这样可以吗?
孟慈:……
“算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孟慈说着站起身来,“这地方还是不适合有小孩子在的。”
无情道:“主母,那咱们不去谈生意吗?”
孟慈牵了牵唇角,“你不是说那老板是个很难搞的女人吗?那咱们手上也没有糕点,怎么去说服人家?”
也对,跟人谈生意,起码也得让人尝一尝手艺才好谈。
而且她相信以主母制作美食的手艺,定是能征服这个难搞的凤潇潇的!
这样想着,无情便信心爆棚,抱起夜白准备跟孟慈一起下楼去。
要去楼梯口,必须经过轩辕诀的雅座。
雅座只是有屏风隔开,但里头是什么样儿,路过的人都一清二楚能看见的。
孟慈经过的时候便看到横躺在长榻上眯着眼睛的轩辕诀,旁边叫秋月的清倌人正在弹古琴,桐儿在给他做腿部按摩,而盈雨在说书。
啧,还真的是很会享受呢!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盈雨甜甜的嗓音念着诗,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孟慈听到这首《早春》,不正是她当时参加云斋书院的文人***,与韩举人斗诗的时候借韩愈大大的作品作的吗?
没想到一传,还传到了这么遥远的上京城来了!
她脚步一顿,身后跟着她的无情也停了下来。
“好!这首诗太妙了!”躺在长榻上的轩辕诀听着这首描述早春景象的诗,忍不住坐起身来,鼓掌道,“盈雨,这戏本子是谁写的,还能写出如此绝妙的诗,真是个人才啊!”
孟慈的嘴角止不住的抽动起来,什么戏本子,明明这首诗是她说出来的,怎么被说书的写成话本儿,倒是变成了说书人的了!
盈雨的甜嗓子响起:“这诗是有出处的,轩辕公子且听奴家细细讲来。”
雅座里只剩盈雨的声音,娓娓道来戏本儿的内容,正是二月二十南浦镇云斋书院文人***里的斗诗场面。
只是这个版本,又是一个误导人的版本!
“那女子作完这首诗后,韩举人便当场口吐鲜血,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成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