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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
夜色朦胧,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穿过无数大街小巷,直驶入沙西街一处陶雅小院的门前才停下。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四处包的严严实实,完全瞧不见模样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踩着车凳而下,下来后还朝着四下谨慎的张望了下,而后才抬脚上了台阶。
他带的管家福伯已经敲了门,里头一个梳着双鬟发髻的姑娘听见声音,便小心翼翼的开门,见到中年男人,唤了声:“老爷,您来了。”
“嘘……”中年男人用食指压住唇瓣,而后又转头看了眼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后,才踏进门去。
“芙儿呢?”中年男子声音浑厚沉稳,此人正是永安侯。
珠儿低垂着眼眸,轻声应答:“小姐正在屋子里等着您呢!”
没错,秦芙阳没死。
准确来说,秦芙阳压根就没去华榕寺祈福,自然也没有发生什么车毁人亡的事情。而之所以会有这个消息,则是永安侯在背后操控,为的就是让天下人都以为芙阳郡主红颜薄命死了。
这样一来,既能让秦芙阳不违抗君命而退了与忱王的婚约,又能让圣上怜惜永安侯府,从而重视失了独女的永安侯。
永安侯刚踏进院子里,秦芙阳便从里屋奔了出来,一把扑进永安侯的怀里,“爹爹,您终于来看我了!芙儿好想您!”
自从住进这陶雅小院,爹爹就立下规矩,一个月只能来看她四次,平日这陶雅小院就她和珠儿两个人,甚是孤单,她日日夜夜都盼着爹爹过来,她想要赶紧出了这小院子。
永安侯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爹爹这不就来了吗?爹爹也好想你!”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里屋,秦芙阳忍不住问,“爹爹,芙儿都在这小院子里住了快两个月了,都快被闷得发霉了,无聊透了!芙儿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快了。”永安侯笑道。
“真的假的!”秦芙阳瞪大眼睛,“爹爹,您有好法子了?!”
永安侯做了个手势,身后的福伯端了个小盒子呈了上来。
秦芙阳一打开,露出里面的身份籍,只见上面的名字是白蓉蓉。
“爹爹,这是?”秦芙阳不明所以。
永安侯将身份籍拿了出来,“你想出了这院子,那么你就得是白蓉蓉。”
秦芙阳一听,脸拉得老长,“爹爹,芙儿是芙儿,这白蓉蓉是什么鬼东西!”
永安侯很有耐心的解释,“你要记住,从前的秦芙阳已经在华榕寺的路上发生意外,跌下山崖,车毁人亡,而如今的你,是白蓉蓉!否则,若是让人知道秦芙阳还存活于这世上,那便是欺君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
秦芙阳嘟囔着嘴,“可就算芙儿成了白蓉蓉,白蓉蓉的长相还是芙儿啊,那芙儿出去,若是见了以前认识的人,不就一下子露馅了吗?!”
“乖芙儿,你以为你爹爹做事这么马虎吗?”永安侯笑了声,突然对着空气道,“媚娘,给小姐上上妆!”
话音刚落,空气中便飘散着一股香味特别重的脂粉香。
秦芙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浅紫色裙衫,腰肢盈盈一握,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的女子正款款走来。
她一抬头,一垂眼,皆是万般惑人。
“媚娘见过永安侯,见过芙阳郡主。”俞媚娘笑吟吟的福了福身。
永安侯挥手示意起身,“媚娘,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俞媚娘盈盈一笑,轻启朱唇,“媚娘定不负侯爷所托。”
“爹爹,你们要干什么?”秦芙阳觉得自己听不懂他们的话。
永安侯道:“媚娘是画皮高手,让她给你改一改容貌,往后就无人认出你是秦芙阳了。”
“爹爹,我不要!”秦芙阳大叫道,捂住自己莹白如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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