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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作弊。”
他今日刚好休假,在家躺着,就被莫府的公子找上门强行拉走,一路上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了还柴考生一个清白,他也是疯狂赶路过来。
这么好的苗子,被人诬陷了,那这辈子就与科考之路无关,多可惜!.
柴信听着尤为感动,好人真的多!
可张县令挑了挑眉,却道:“你是跟着进茅厕了?”
魏舟一顿,“这……这怎么可能?”
这张县令说的是什么话,人考生上茅厕,就关了门,他还能进去看着考生脱裤子解手吗?
“那你就能确定,他不是提前在茅厕里放了书本以便抄袭?”张县令又道。
闻言,无论是堂上的人,还是衙门外的人,皆面色一变。
这话说的可真搞笑,孟慈很确定这张县令今日就是要来置他们于死地的!
吕映本来听着陶然和魏舟的话,已经心如死灰,觉得自己确实是诬陷了柴信,可当听到张县令的问话,他又重燃希望。
是啊!谁说得把书本缠在身上去茅厕作弊,有可能是提前藏在茅厕啊!
他也忍不住开口:“就是,除非柴信能证明自己在茅厕里没有作弊!”
“混账,闭嘴!”柳云海大喝一声,“死到临头了还不知羞耻!”
看吕映肿得像猪头的脸,柳云海就知道肯定是他说错话被衙役打的,活该!
无论柴信是不是作弊考上的童生第一名,此次事情已经给云斋书院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两人都是云斋书院的书生,若是柴信没作弊,吕映就是诬陷人,若是柴信作弊,柴信就是罪大恶极,无论是哪一样,云斋书院都要被百姓唾弃。
教书育人,可不是这么教出这些人的!
吕映哭丧着脸,压根不明白柳院长为何如此呵斥他。
孟慈抬眸,一双杏眼冰冷刺骨,“大人,此言差矣,您要的证人都来了,可您却不当回事,反倒随意猜测,想诬陷于民妇的弟弟柴信,您是县令,是断案之人,定是通晓我朝律法的,您这样断案,会不会有失偏颇?”
张县令冷哼一声,“诬陷你们?有失偏颇?本官清正断案,只要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柴信在茅厕没作弊,不就有了清白?”
这小寡妇的嘴巴还真厉害,不过他也不怕,反正想自证清白,难如登天。
孟慈也深知这一点,那茅厕门关着,谁也不知道柴信在里头干了什么,所以并没有人能作证。
而柴信身为嫌疑人,自然也没办法为自己作证,也就是说,自己证明自己清白,不可能。
就类似现代的“如何证明你妈是你妈”一样***!
孟慈气得简直要炸,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莫客沉着声音道:“这还不简单?陶然,你把当日考的题目说出来,就让柴信来答,一试便知他有没有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