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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褐色老妇人接道,“下一句,有理无钱休进来!”
“这是什么话!”叶凌星瞪眼,“官府开着衙门就是为百姓秉公执法,怎能看钱行事!”
钱也年问:“如此贪赃枉法,就没有百姓反抗?”
老妇人叹了口气道:“你们还小,也没经历过多少世事,这官府腐败也不是一朝一夕,百姓有冤都无处诉,更何况反抗!”
玄一眯了眯眼,手握紧身上的佩剑。
钱也年又是着急又是生气,心想如若真得用钱打点县令,那他身为南浦镇首富之子,也没在怕的!但是他就是很生气!很不甘心!
衙门外的书生和百姓很唾弃童生试作弊的行为,所以来衙门为的就是看张县令如何查案断案,这吕映是不是诬陷人,这柴信是不是真的作弊。
但没想到这张县令竟然查案都不查,就妄下结论,纷纷高声表示不满。
张县令又脑阔疼了,他被这小寡妇都给迷糊涂了,都忘记今日这案与众不同。
往日的案子压根没什么百姓来观看,自然他想怎么断就怎么断。
可这次,事关云斋书院的名声,还有所有书生的公平,众目睽睽之下,他势必不能向以前那样为非作歹了!
他看向一旁的石师爷,石师爷对着他直摇头。
“当!”惊堂木再次敲响,张县令横眉冷对,“谁敢在衙门外喧哗,影响本官断案,一律杖大板!”
这下,衙门外瞬间就安静了,但众人的心情更加不满。
“既然孟氏觉得本官断案不合理,那就再仔细听听原告上诉。”张县令扬了扬下巴,一脸的狡猾。
“吕映,你亲眼看见柴信当日如厕十次,是去作弊,有何证据?人证物证皆可!”
终于能说话了,吕映立刻抬头,刚张口又扯到伤口,疼的嘶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说道:“人证有的,当日的监考官和巡逻官差!”
闻言,柴信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太好了,人证过来,那就能证明他的清白了!
张县令心里一笑,当日的监考官和巡逻官差来了也没用,这考生如厕需得在他们的再三搜身发现无异样,才能领着去茅厕。
所以,柴信作弊,只能是提前在茅厕里放了书本,以便查阅!也就是说,想要证明柴信没作弊,压根不可能,他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到最后,还不是得进去蹲大牢!
只要柴信进了大牢,一来知府大人知道了此事,他便甩锅给监考官和巡逻官差,给他们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二来他还能要个断案还所有书生公平的好官名声,三来他还能拿着把柄去要挟那孟小寡妇!想想都挺美滋滋的!
“传监考官和巡逻官差!”
“不用了!”一道苍老而又洪亮的声音自衙门外响起,“老夫带着他们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