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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于童生考试作弊告状在南浦镇还是头一次见,不少人都觉得十分新鲜,纷纷跟随这一群书生去了衙门。
无情原本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柴信不让,今露都睡了,抱着过去不太方便,就让无情和小莲带着孩子先回去牛气冲天,玄一跟孟慈随着他过去。
到了衙门前,吕映一看到门前大而圆的鸣冤鼓,便冲了上去,拿起鼓槌疯狂敲响。
他敲鸣冤鼓自有他的用意,这样他就是状告之人,而不是被告之人!
“咚咚咚……”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张县令听着外头的鸣冤鼓有人敲响,眉头紧锁,“这大白天的,又有什么破事啊!”
天天处理一大堆难缠的家务事,断一些没有油水可捞的案子,实在是无趣得紧!
这才什么时辰,巳时三刻!
他已经断了一个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案子,才刚坐下来喝一口茶水,怎么又有案子来了!
张县令气得嘴抽抽。
张轻轻听着鼓声没了后,外面响起好大的人群声,特地去撩开窗帘一小角,一只眼看向外面,就见衙门外黑压压一群人,大部分人头戴巾帽,穿着打扮皆是书生样,顿时好奇起来。
“爹爹,这次感觉是个大案子啊,来的都是书生,人好多,好热闹!”
张县令翻白眼:“书生能有什么大案子!”
能来闹事的书生,都是穷苦出身!他等会断案肯定又没有肥水可捞了!
张轻轻挑了挑眉,正要仔细看时,石师爷急匆匆赶过来,“小姐,且让一让!”
张轻轻闪身,让石师爷进来,就听石师爷声音急促且严肃,“老爷,大事儿啊!”
张县令转头看他,“能有什么大事,让你这么着急!”
在他眼里,除了九王爷莅临县衙,那才叫做大事!
石师爷道:“有个叫吕映的书生,状告今年童生考试第一名的柴信书生,是作弊考来的第一名!”
闻言,张县令瞪眼,“还有这样的事儿!”这还是头一次见啊!
“是啊,事关官府和云斋书院的名声,此事尤为重要,老爷您还是赶紧去前头吧!”
因童生考试是朝廷的文试,在各县镇进行,由知县主持,也就是说是张县令主持的,自然牵扯了官府。
张县令气急败坏,若真是有人作弊考到了童生试第一名,那可就害惨了他!
万一被许知府知道了,定会给他一个监考不严的罪名,到时他这顶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还好还没脱下官服,张县令又喝了口茶水,就去了前头的公堂。
他一脸沉闷的坐下,面相四四方方,不苟言笑的时候显得还挺威严。
两边的衙役拿着杀威棒,面色也很肃穆。
“将击敲鸣冤鼓的人带上来!”张县令吩咐。
很快吕映便被带了上来,两边的衙役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手中的杀威棒也敲着地面,声音宏大且庄严。
吕映被吓得一脸畏畏缩缩的样子。
不过他知道衙门的规矩,见到官老爷需跪下,他便两腿一弯,伏地磕头。
“当!”张县令手中的惊堂木一敲,官威尽显,“何人状告何事!”
虽然张县令已经知道状告的是什么事,不过按流程,他还是得问一问的。
跪着的吕映被那惊堂木吓得浑身一抖,不过还是立刻回答:“回县令大人的话,草民是云斋书院的书生吕映,要告的是一个叫柴信的人,此人是今天童生放榜位居榜首之人,但草民知道此人是考试作弊考来的第一名!”
“作弊!”张县令一副刚听了此事觉得十分震惊而又生气的表情,“岂有此理!”
吕映看到张县令的表情和反应,心里底气就足了,他抬头挺胸,“还请张县令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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