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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冶蹲下来安慰道,“解家也因此一直欠我们家一个人情,只要你愿意和离,哥哥就一定会把三个孩子一起带走。老夫人也是个通情达理,重情义之人,相信她会理解你的。而且,我们只是把安安带走,并没有让安安断绝与解家的关系,他们想要看安安随时都可以。小柳,哪怕你就算不回清州,哥哥也不忍再留你和三个孩子在这相府里受人欺负,你明白吗?”
只要江柳出了相府,和相府断了关系,永宁不没有理由在欺压江柳,永宁就算身为公主又如何,她也不能仗着自己是皇室贵族就随意欺负平民百姓。
但是若是江柳一日在相府,永宁是妻,她是妾,那江柳就不得不被她压迫。
江柳看向一旁正躺在摇篮里安睡的安安和岁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哥哥,这件事你让我再想想吧。”
“嗯嗯,那哥哥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想想,不仅是为了孩子,也为了你自己,”江冶拍了拍江柳的肩膀,“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哥哥都支持你。”
“谢谢哥哥,”江柳起身,“我送送哥哥。”
“不用送了,外面凉,”走到屋门口,江冶忽然停下了脚步,问道,“小柳,安安今天早上可有吃什么?”
“就和往日一样,吃了奶啊,”江柳不明所以,“哥哥,怎么了?”
“那就太巧合了,而且安安前两天肠胃明明已经渐好了,今天怎么会突然拉肚子,时机还那么巧合?”属实是想不通了,江冶摇了摇头,“没事,应该是我想多了,小柳你回屋吧,我走了。”
江冶走后,江柳把他刚刚的思虑听了进去,可是安安今早确实是只喝了乳娘喂的奶,其他的什么也没吃,也不能是吃坏了肚子啊。
她思考了片刻,也没想出来哪里不对劲,摇了摇头,估计是自己精神太紧张了,想多了。
“明天还得让嬷嬷找个大夫来看看,不然一直这样反反复复也不好,到时候难受的还是孩子。”
今天白天的时候,谢云祁就感觉解忧有些不太对劲,奈何解文元还有一些大臣们一直在他眼前绕来绕去,根本就抽不身来跟解忧说上一句。
等到晚上他过来的时候,刚飞身上房檐,就看到了正坐在屋檐上的解忧,手边还放着一个酒壶,月下的背影显得格外沉寂。
“来了,陪我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