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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女立即说,“夏福杨他媳妇儿出事儿了。今天早晨她拿着衣裳去河边洗时,忽然给人敲了头,人便往河中栽进去了。”
“呀?”余氏讶异,“那个人还活着?”
“活着呢,下游那里有人看见她栽河中,赶快便将人救上。说来也怪,那个人光看见鲍常慧掉河中,楞是没有见到被谁推的。”
“这状况,不是和最初夏福柏媳妇儿掉河中一样么?”
“会不会……是夏福柏媳妇儿回来复仇啦?”
最终讲话的人声音极低,带一点诡谲,别人听了,全都忍不住齐齐打颤。
“可不要胡说,人家夏福柏媳妇儿要复仇,干嘛早不过来复仇?”
“她不是不知道谁打的她的脑袋么?如果不是昨天董家娘们儿来讲了,咱们谁知道?”
“也是,咱去老夏家瞧瞧?问一下是不是真这样回事儿。”
话一出,虽说也有一些畏怕梁氏鬼魂,可到底是大白日,没有什么好怕。
余氏也好奇想去瞧瞧,因而过去和孟氏说,“你身子不舒适,就赶快回吧,将买的东西先带家去,我到老夏家那里看看,回来再和你讲。”
讲完就把手中的筐子也塞她手中。
“好。”
孟氏话音还没有落呢,那里余氏便迫不及待的跟着其他人往老夏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