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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船头上,周旭庭深深的吸了一口冷凉的空气,望着仍未开化一片洁白的海岸线负手吟道:
溪深难受雪,山冻冻冻不流云&hell;&hell;
阿嚏&hell;&hell;
小周,你怎么又跑这来来了?都告诉你多少次了这边冷、这边冷,还穿这么薄&hell;&hell;你看看,感冒了不是?
一个黑脸大汉从周旭庭身后走来,手里提着厚厚的绿色军大衣。
这个军大衣除了衣领是真的裘皮之外,其他的制式跟后世的没有任何区别&hell;&hell;如果还有别的区别,那一定是秦府这边的军大衣更加厚实。
在北方,这种厚实的纯棉军大衣是刚需。而这种衣物也是秦府援助完颜琴最重要的物资之一。
周旭庭接过这厚实的军大衣披在身上,顿时觉得缓和起来。
只是这有了温度,当然就没了风度。
要说周旭庭也算是个翩翩公子哥,站在船头负手而立的时候颇有那么点文人的风骨。
可这军大衣一穿顿时什么气势都没有了,跟个准备过冬的狗熊一样变得臃肿起来。
谢谢。周旭庭紧了紧大衣道。
不客气。黑脸大汉笑笑。
这位黑脸大汉是留在台湾的难民青壮,这次过来是作为装卸工人的&hell;&hell;
顺版说一句,周旭庭此时的身份也是装卸工人,所以他们两个是住在同一个船舱的室友。
你怎么上来了?没多睡一会?周旭庭好奇的问道。
二嘎子和他弟在那嘟嘟囔囔的,吵得我睡不着了。黑脸大汉无奈的叹了口气。
什么嘟嘟囔囔&hell;&hell;人家那叫进学懂吗?多认识几个字多好!周旭庭看了那黑脸大汉一眼,撇嘴道,你当谁都像你有一把子力气就行了?
嘿,说那么多咱也不懂,有膀子力气不是挺好的吗?黑脸大汉憨笑道。
我的意思是,不能光有力气&hell;&hell;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爱听。周旭庭叹息道。
行船之中的时间是很无聊的,这一点周旭庭深有体会。而为了下船那一刻的惊喜,周旭庭甘愿忍受这样的寂寞。
不过人在旅途,多多少少也得学会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不然这一路可真就无聊死了。
所以,周旭庭就开始教同舱的室友识字&hell;&hell;而这也是他在热兰遮港干的本职工作。
由于秦府对于识字这一点很重视的关系,整个秦府内部从高管到普通工人都有着强烈的进学意愿。所以既然有人教那么当然就有人愿意学。
只是眼前这位身高体壮的黑脸大汉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会写就已经耗尽耐心了。
要知道学写自己的名字一般就是给什么都不认识的,刚刚开始接触汉字的人准备的一种带有一定趣味性的学习。在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之后才会开始进入学习拼音和字母的阶段&hell;&hell;
而这黑脸大汉就直接倒在了门槛之外。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一拿笔就脑袋疼。黑脸壮汉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肌道,等稳定下来了咱就找个婆娘,生十几二十个崽子,到时候赶着他们去念书&hell;&hell;可不能向老子一样大字不识一个。..
周旭庭:&hell;&hell;
对于传统的普通百姓而言,对于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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