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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强硬,只怕他们今后没有好日子过。
阿胜红着眼安慰众人:“咱们没干坏事,不会受到惩罚的,昨天他们还给咱们送了粮食填肚子,肯定不会让咱们饿死。既然饿不死,那还有啥好怕的!”
流民们想想也是。
如果真的不打算管他们,何必要送粮过来呢?
行刑完毕,楼喻回到主院。
李树来禀:“殿下,昨日您吩咐属下给那些匪众戴镣劳改,恐怕行不通。”
“怎么?他们不听话?”
楼喻侧过脸,由冯二笔用湿润的巾布擦拭,淡淡问。
今日观楼喻行事,李树心中对他敬畏更甚,恭谨回道:“咱们并无脚镣可用。”
他也是昨晚回去后才想起。
只有官府大牢里,才有足够的铁制脚镣。
而铁,同盐一样,私人是碰不得的。
楼喻顿了顿,冷冷道:“那就先绑着他们,不饿死就行。”
李树领命退下。
他走之后,楼喻呆坐案前半晌。
冯二笔担心问:“殿下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楼喻默默瞅他一眼,哇地一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