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生怕贺连钧冲动,姜忱去忙劝道,“这李山长看着便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如今他既然敢在贺兄跟前提起贺家的往事,想来定是是友非敌,贺兄还是先冷静一下,莫要错杀了自己人。”
听了姜忱的话,贺连钧又转眼看向被自己逼在角落,却丝毫不失文人风骨的李修文,他思索片刻,便将手里的长刀收了起来。
李修文长吁一口气,“你就不能冷静些么?我若真是那帮不要脸的人派来的,又怎会在你面前提起魏国公府打草惊蛇?我今日将你们约来,再在此地设好埋伏请君入瓮岂不更好?”
贺连钧仍是沉默,贺家的事一直是紧绷在他心头的一根弦,谁敢来碰这根弦,他必定会手起刀落要了那人的命。
见他不说话,李修文摇摇头,满脸无奈,“罢了罢了,碰上你我可真是秀才遇到了兵,有理我也说不清。”
他接着道,“想来你们二人也都知道,我外祖在时,也曾官至太子太师,我父去得早,母亲身子又弱,自小便跟在外祖身边承蒙外祖教养长大,自小接触的也都是京中的名门望族。”
“我记得那一日,应当是魏国公府夫人产子,我外祖母带着我去魏国公府拜贺,那时的的启蒙不久,跟在外祖母身边看什么也觉得惊奇得很,”李修文早已过而立之年,想起往事也带了几分沉湎,“我母亲身子弱,我自出生便也带了几分弱症,曾被宫里太医断言,活不过弱冠。”
许是想起故去的外祖、外祖母,李修文眼眶微湿,他生来体弱,幸得外祖父悉心养育,这才能平安长到十岁,只是他从小便也失去了自由,不许他蹦蹦跳跳,更不许他如同旁的孩子一样奔跑嬉闹。
直到那一日,他在魏国公府,瞧见了魏国公府的主人。
那个知道现在,都在他心里高大如同松柏一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