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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我,我们在山上学习,不论是我还是我哥,都是做惯了这些的,我们身边虽说有丫鬟随从,但终究不是贵族人家的少爷公子,像是农活和自己做一些吃食,这都是我们也必须要学习的。”
虞青枝听了,很是佩服神医门的教育,都说君子远庖厨,本意是指君子怀有一颗仁心,不忍见到杀生之事,哪有丝毫君子不进厨房、不耻庖厨之意。
三人正忙碌着,青黛忽然急匆匆的回来,拉起姜甜便要走,“小姐,你快些去看看,医馆来了个病患,我瞧那毛病到有点像是……”
青黛好歹也是神医门的杰出弟子,素来也是见多了疑难杂症的,见她一脸惊慌,虞青枝和姜甜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急忙问道,“像是什么?你莫要着急,慢慢说。”
“那人来的时候只说自己身上起了红疹,今日病患不少,我便让他稍等了一会,可后来轮到他时,我越看他身上的疹子越像是瘟疫……”
姜甜脸色骤变,“你可是看错了?”
“不会,我仔细问了那人的症状,与三年前兴河疫病的症状一般无二。”
三年前,春夏之交。
南朝的兴河突发瘟疫,朝廷派了不知多少太医,也不知征调了多少民间大夫过去,一连三月毫无成效,死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一日灭一城的事。
姜忱心中记恨当朝,原并不打算让神医门出手,可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他终究是选择以天下苍生为念,神医门上的诸位弟子悉数下山,同山下的大夫们一起,也花费了快十日的功夫才研制出了疫病的解药。
也正是因着此事,神医门在山下名声大噪,成了百姓们拥戴的第一门派。
那次疫病,因着发生在兴河两畔,一直被后人称为兴河之役。
“兴河的疫病都已经过去了三年了,怎的又会突然出现?那时我跟二哥在山下,可是亲眼看着最后一个病患康复的。”
姜甜心下颇为怀疑,但又知青黛的判断并不会错,她洗净了手,“虞姐姐,我去医馆看看,你们在家锁好门户,千万不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