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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快,笑呵呵道:“说起来我和孑民是多年的‘六同,好友,可惜平日里我们都比较忙,也就趁着今天让内人做了些家常菜送来,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一旁的蔡元培也跟着说道:“筱斋兄说得没错,我们可是结识多年,别看这些菜卖相比不上大酒楼的,实际上品尝起味道,可是一点都不差,今天致远你也算是有口福了。”
谢过招待,程诺拉起一个凳子坐下好奇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敢问这‘六同,,是哪六同?”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给程诺夹了一个鸡腿,张元济微笑道:“指的是同年、同乡、同科等,这半辈子道不尽的缘分呐。”
蔡元培也跟着微笑道:“不同的是筱斋兄做了出版,而我做了大学,不过就眼下而言,都是在从事跟教育相关的行业,目的也是一致的。”
说着,他们又举起杯来,拉着程诺又是一顿喝。
饶是程诺酒量不错,此时喝起来也是懵懵的,实在没料到平日里温文尔雅作派的两人,竟然有如此豪兴。
仔细一打听这才发现,身边的蔡元培竟是在北大隐藏多年的酒瓮子。
基本上每天都在喝酒,甚至每顿饭都酒不离手,每年都要存上几坛好酒备着,时不时拿出来喝点。
谈及这个,蔡元培心情相当不错:“思想自由我所酒亦我所爱。不过我喝酒向来是有量的,虽然喝的频率多了点,但实际上我从未醉过,不耽误你们谈正事。”
酒兴正浓,张元济高兴道:“平常咱们咱们喝酒都要说上一段酒令,要么是划拳,要么是陈陈相因,没有什么趣味,刚好我想到了一个新酒令,不如咱们今日试上一试,看看孑民究竟醉没醉,醉酒的人从不会说自己醉。”
蔡元培刚夹起一块霉千张准备放进嘴里,听到好友的挑拨,立马来了兴趣,把快子暂时放下:“筱斋兄,那我可得好好学学,看看你这新酒令里,到底藏了什么内容。”….
拿起手帕擦擦嘴,程诺也跟着说道:“虽然酒桌我上的不多,但常见的酒令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对张先生的新酒令,我也十分好奇。”
“那就好,那就好。”张元济兴致颇浓,把袖子往上撸撸:“是这样,一共是五个字。要说民国什么多。说的恰当免罚,说的不恰当饮酒,致远咱们俩可加把劲,一起共事这么多年,我可真没见过孑民醉酒的样子。
今天可得好好看看,瞧瞧这北大校长醉酒后,与我等凡夫俗子有什么区别。”
蔡元培无奈地摇摇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醉酒后昏睡还好,若是耍起酒疯,那可真是有辱斯文。”
开弓没有回头箭,好马崖前不低头。
事已至此,虽然知道好友有心要坑他,不过前面都答应好了,此时再要反悔,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也就顺势接了下来。
前面的酒令其实还好,说什么民***队多,洋车多,穷人多。
到后面开始逐渐变味,说什么民国贪官多,拐骗多,政客多……捐税多,弊病多。
一时间似乎怎么都说不尽,而且还都挺恰当,酒杯里的酒是满上了,可一个人喝的都没有。
正当大家都觉得开始有些无趣时,程诺突然语出惊人:“民国将军多。”
顿时场面安静了许多,不知过了多久,蔡元培指着程诺眼前的杯子说道:“民国将军虽有,并不见甚多,离着以上所说的,差的太多,该罚该罚。”
程诺倒没着急端起酒杯:“不然。现在将军虽不见得多,将来一定准多。”
张元济好奇道:“为何如此,你且说说缘由。”
程诺提高了一些嗓门:“诸位看见了吗?督军免了职,任命为将军。***开了缺,也任命为将军。步军统领卸了任,更是被任命为将军。大凡调剂个人、敷衍其面子,都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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