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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快子挑点尝尝。”来人也是自来熟,拿起辣椒罐就开始往自己碗里弄辣椒。
按道理来说,两人后面各吃各的,本不应该有交流,吃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可奇怪的是,那人吃一口面看两眼鲁迅,似乎配着鲁迅更容易下饭。
饶是鲁迅一个纯正的美食爱好者,也被看得毛毛的,把目光从面碗里移开,仔细打量起对方。
“先生,吃面就吃面,您这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我脸上有菜叶……程诺!?”
“豫才兄,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看装不下去了,程诺笑着抬起头,把下压的毛子扶正:“不过豫才兄,你这发现的可太晚了,面汤都见底了,这才发现我,怪不得一直在这家面馆吃饭。”
确定是程诺后,鲁迅欣喜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咱们这些人也好提前给你接风洗尘。”
程诺喝了一碗面汤,笑道:“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家常便饭吃在嘴里也不差,何况就算是去了酒楼,那里的面汤也不一定就比得上这里。”
鲁迅赞同道:“说的也是,论面还是这家比较好。怎么样,上海一行还顺利吗,有没有不一样的收获,下一步想好怎么走了吗?”
程诺吃起面来速度也很快,趁着对方说话的功夫,拿快子这么一搅拌直接,两口碗里就只剩面汤了:“说起来收获还是比较大的,咱们的队伍规模得到了进一步的扩长,下一步嘛,教育与实业并行。”
迅哥点点头,想了一会儿道:“这么说,清华学校旁边的那块地,你准备把他拿下去办大学了?北大虽然大,但对你来说,还是太小了。”
“这话可不能让蔡公知道,北大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施展抱负了。”程诺往面汤里放点醋,边喝边说道:“那块地不是用来办大学的,而是用来做科研的,再说北京隔三差五就要来这么一遭,实在是让师生无心做学术。”….
谈到这里,鲁迅脸上一暗,刚端起的面碗又重新放下:“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这些军阀一日不除,国家一日不得安宁,百姓也一日不得舒心。”
原因方面程诺作为过来人,自然要看得更为透彻,只是有些事不适合拿出来说,便没有接这个话题,把面汤喝完笑着说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是谓君子为与不为之道也。”
鲁迅不解:“何为可为,何为不可为?”
程诺笑道:“逆大势者不可为,顺民心者可为。我们能有的就是纸和笔,在枪和炮面前抵抗无疑是蚍蜉撼大树。但纸和笔,却能感化更多人,加入我们的队伍中,这也符合豫才兄弃医从文当初之所想。”
迅哥短暂思考后,长叹一口气:“从文一道,也不见得顺畅,纸一戳就破,笔也是一折就断。”
想来刚刚在北京经历辫子军复辟一事,对鲁迅的影响比较大,早先被陈中甫先生等人引入《新青年》,刚恢复斗志的他,如今又有些泄气。
程诺摇摇头:“那就多放些纸,集中些笔,厚度自然能抵挡住子弹。”
迅哥疑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程诺回复道:“我的意思是咱们既办高等教育,又不忘基础教育。直隶各地正闹洪灾,不少孩子失去双亲变成事实上的孤儿,我想趁着这个时间,创办一个小学,负责这些孩子们的生活和学习,育才育人。”
鲁迅思索片刻后,欣喜道:“这个好啊,要使国家生存两间,角逐列国,首在立人,人立而后凡事举,幼儿教育更是重中之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程诺等的就是这句话:“前面都说了纸和笔,我看豫才兄完全可以发挥你的个人才能,去教授孩子们写作和美术嘛,能在这方面超过你的,可真不好找。”
写作方面,这个自然不用说。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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