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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浥尘就在那个夏日的末尾离开了梧川。
祝星澜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仿佛从没有遇见过那个对她说莲子清如水的少年。
夏日过去,荷塘的荷叶也枯萎了。
祝星澜迎来了她的大学生活,在江淮市市里的一所普通重本大学念书, 每个周末都会回家。
在学校闲下来的时候, 她会去明绮的工作室帮忙。她的苏绣技艺日渐提高,甚至超越了前人。明绮将她推荐成为苏绣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还和非遗委员会的陈会长共同邀请她和外婆加入了委员会。
与针线作伴的四年,平平无奇, 没有大家说的什么轰轰烈烈, 倒如那细长的针线,能一眼望见未来。
远在沿海城市读书的陶孟吟每个假期会来梧川陪她和外婆一段时间。不知是不是当年在云霁寺祈愿不成的缘故, 陶孟吟一段姻缘都没有遇见。
陶孟吟曾数次劝她搬去江淮市里居住。她也曾考虑过, 不过外婆却不想走,只想守着这方庭院和杏树, 坐看小镇的云起云散。
祝星澜自然是尊重外婆的意见的。
大学毕业后,她用三年的时间,将祝家苏绣的招牌越做越好,成为了江淮市小有名气的手作品牌。
也不乏有她的追求者,想要一夺她的芳心。然而她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任谁也打不开那层坚硬的保护壳。
祝星澜曾以为她会和明绮一样,一生与苏绣相伴, 直至终老, 也不想再去沾染俗世的红尘。
直到她再一次遇见了江浥尘。
她才发现,她的保护壳实际上是那么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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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浥尘,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她红唇一张一合, 毫不留情地想要将他拒之门外。
她站在台阶上, 江浥尘能够平视她的双眼, 眸光清亮,流露出对他的疏离。
江浥尘的心中生出几分凉意,不解地问:“为什么?”
“我觉得,我们还是划清界限为好。”她的长睫上下扑闪,将那一瞬的苦涩遮盖住,“免得再让人误会。”
江浥尘正想辩驳,在门外等候的秘书却推门进来,充满歉意地向他们俩点头致意,然后快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舒朗的眉再次凝在一起。
“抱歉。我之后还会再来拜访的。”他一副要坚持到底的模样,随后跟着秘书出了门。
祝星澜怔在原地。阖门声将她惊醒,回过神来,她扶住房屋的柱子,摇摇晃晃,似要倒下去一般。
外婆从屋内出来,瞧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扶住了她,询问:“星澜,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覆上外婆搭在她臂弯处的手,答道:“我没事。”
外婆舒了口气,望着大门:“那位客人是走了吗?”
祝星澜垂眸,嘴角渐渐耷下,“走了。”又补充一句,“他是江浥尘。”
外婆有些难以置信,当初那个还有些孩子气的男生,现在已经变得这样气宇不凡。转过头来,外婆的脸上蒙上一层担忧,她轻轻拍了拍祝星澜的肩头:“星澜……”
以前的事情,祝星澜都告诉过她。年少的喜欢抵不过家财万贯。
祝星澜回给外婆一个宽解似的笑容,“外婆,你不用担心。”
她不会再沦陷了。
晚上,正在梳理长发的祝星澜接到了陶孟吟的电话,她按下了免提。
大学毕业后,陶孟吟回了江淮,在市里的一家画室工作。
“喂,姐!”
轻快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心中的沉闷消散了不少。
“吟吟。有什么事吗?”
“姐!你知不知道,你上微博热搜了诶!”
微博热搜?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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