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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能拖着两腿残腿下地行走了。
可以,叛逆小詹找到了,他也可以回宗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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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里之外,詹台乐笑嘻嘻地,丝毫不顾及染血的手指,把贴在脸上的一缕鬓发拨到脑后。他白净的脸上被摸出一道血痕,衬得那张俊秀少年似的脸蛋,陡然变得邪异怖人。
他手握着长|枪,正准备给面前匍匐在地,吓得已然失禁的任务人一个痛快,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哈欠,手里的武器也刺偏了一寸,未能没入面前之人的肉里。
近在咫尺的死亡简直比凌迟还可怕,那人见詹台乐失手,心中似乎燃起了什么希望,面色惊恐,妄图用手肘拖着自己的断腿往前爬走。
——然后被詹台乐一脚踩在背上。
他那一脚下脚极重,把人脊柱都硬生生踩断,口中喷出鲜血。
詹台乐忽然叹了口气。
他伤脑筋似地用小指绕了绕侧边俏皮的小辫。
“啊啊,不想干活儿,好想哥哥啊。”
然后噙着伤脑筋的笑意,镰枪毫不客气地刺入心脏。
脚下那人身体弹动了一下,彻底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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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你好,麻烦退房。”
老板娘拨算盘的手终于停下,看了面前平平无奇的散修一眼。
对方粗眉小眼,语气温和,相貌虽是一般,气质倒不错。
老板娘验完房,发现前台上多了一百文钱。
七天的房费,这位客人早该已经全部结清了。
江宴秋笑笑:“用了您不少热水,就当是小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