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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她下午来找我了。”陈年突然开口,声音细得喃喃。
“易瑶吗?”
“嗯。”
那这下宋林菲倒能猜出几分陈年为什么失落了,连她接下来要开口说的话都还没听,就直接说:“那你就更不用管她了啊,她说什么你都当她放屁。”
“……”
“她这人就喜欢这样,你别理就好了。”
她也想要不理的。
可尽管她极力不去想那些事情,她的心跳还是那么的不听话,掉在地上,碎落一地。
陈年心情实在不好,也不打算看流星雨了。
宋林菲陪她回了房间。
从头到脚的洗漱让她稍绷紧的神经得到放松,她缩紧了被窝里,本就像这样沉沉睡去。可她闭眼没多久,枕旁的手机轻轻震动。
她翻了个身背对宋林菲,将手机放进被窝里。
她打开。
发现是陈延白给她发的一小段视频。
视频里没有任何人员入境,只有漆黑的夜,孤冷得发彻。忽而,漆黑的夜空上划过的几条银白色的线,纤细又轻妙,又消失得很快,叫人好难抓住。
但陈延白帮她抓住了。
那是流星。
他抓住了它片刻流逝的永恒。
没一会儿的时间,陈延白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是一串英文,简单的几个单词,却让陈年死寂的心跳再次复苏:[陈延白:eor.]
这叫永恒的流星。
他帮她把流星永远留在了这个视频里。
只发给了她一个人。
枯木逢春,乍寒冰泉逢暖。
陈年心跳声扑通作响,放大在她耳边,一声一声,一下又接一下。
回家之后,她把那个视频下载了下来上传了企鹅相册,并且用自己的日记本记下了陈延白发给她的那句话,最后末尾的点缀,是他的名字。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早,大地被裹上了银白色,连绿油油的树叶上,也抹上了一层寒酥。
白雪茫茫一片,连吹来的风里,都是一片雪的冷清。
气温很低。
陈年裹上了厚棉袄。
她是受寒体质,一到冬天手脚都冰凉得不行。江吟曾经以为这属于寒疾,早年她带着陈年到处看了医生,也喝了很多中药,但都没有效果。
药物治疗不行,就只能选择身外之物治疗法。
每到冬天,江吟恨不得把陈年裹成团子,衣服穿了一层又一层,又是毛绒冬帽又是毛绒手套,生怕她冻着。
冬天江吟开店晚,她和陈年一起出门,见她光着脑袋又光着手,没忍住说道她几句:“帽子手套呢?”
陈年迟缓笨重的背上书包,书包带子勒住手臂,她挣脱了几下,“我不想戴。”
江吟欲张唇准备说教,却被陈年打住:“学校有规定,不让戴。”
“况且,我穿得已经够多的了,暖和的。”
其实她是害怕被陈延白看见,怕看见笨拙的自己,对形象有影响。
“而且快期末了,我很少出教室,不会冷的妈妈。”
江吟争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
母子俩在岔路口分别。
下了公交车,陈年慢慢踱步往学校的方向走。冬天还真是一个很折磨人的季节,尽管陈年衣服穿的够多了,可一阵风吹过来时,她还是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她将指尖通红的手揣进了衣兜里。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后悔,早上她不该和江吟犟,她就该保持以前的样子,戴厚手套也戴厚冬帽,起码会抗冻一点。
但陈延白的视线,总是那么一个合适说服她与寒冷斗争的理由。
她还是坚持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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