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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是出于光线变化的缘故,眼前男子的皮肤白得出奇,他暗色的衣衫,与他白皙的掌面形成一条分明的界限来。
“小姐?”
男子轻轻喊了一声,班惜语这才回过神来:“抱歉,是我失态了。”
说话间,她抬起胳膊,男子便顺势隔着衣衫握住她的小臂,旋即将她与青霜两人从马车里拉了出来。
“王、王妃娘娘,您、您无恙否?”
侍卫惊呼一声,连忙跑来护驾。这时,出手拉了班惜语一把的青年男子面露讶异:“王妃娘娘?哎呀,是在下失礼了,还请王妃娘娘莫要怪罪。”
青年敛衽施了一礼,班惜语摇摇头,说了句“无妨。”
此时,一众侍卫跪地告罪:
“属下该死,是属下护驾不力,这才教王妃您因此受惊,属下罪该万死,请王妃降罪!”
“请王妃降罪!”
班惜语不怪他们,摆摆手道:“马匹受惊乃是意外,这也怪不得你们,都起来罢……”
侍卫不甘心道:“若非那条忽然出现道蛇,咱们的马也不会忽然受惊——说来奇怪,怎么那条蛇会忽然向咱们这边追过来呢?”
“唉,真吓人。那蛇也不知有毒无毒,方才咱们的一个兄弟还给它咬了。”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说到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方才我已经让我的随从去找了,估计很快就能将那蛇找到。”
闻言,众人即刻扭头看去。
这一看,发现说话的,正是不久前对班惜语和青霜出手相助的年轻人。
班惜语这才认真打量起对方。而这一看,她也才发现原来青年的相貌与气质尤为出众。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头戴镶嵌暗红宝石的发冠,那颜色与他所穿的衣料极为相配——也是在这时,她才瞧见对方的衣裳其实是暗红色的。
也正是这个衣料的颜色,才衬得他皮肤透着几分病态的白。而这份白,便也显出他几分文弱气质,像个文雅书生。
瞧他的神态没有半分病气,细看之下,只觉他五官精致秀丽,双眼细长,左侧眼角下方还有一颗明显的小痣。
班惜语心想,这么些年,她倒是没见过像眼前男子这般特别的人。
到不是说他尤为俊俏,说俊俏,闻寂声与傅观亦是龙章凤姿。但眼前之人与其说是俊俏,倒不如说是漂亮。
若要以一词形容,大概便是“貌若好女”。
班惜语:“还未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只是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今次受你之恩,我们也应当重谢才是。”
闻言,青年摆了摆手,笑道:“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又何须言谢?——我想,您一定就是不久前随宣平王南下的宣平王妃罢?”
“如今宣平王正在南淮府为民平复水患、治时疫,眼下在下不过是为王妃您搭了把手,算不上什么,王妃娘娘不必客气。”
班惜语倒是不惊讶对方知晓她的身份。她眉梢一挑,当下笑了笑,便问:“看公子的谈吐,不似寻常人家,料想亦是饱读诗书之人。不知公子是哪里人士?如何会在这荒郊野外?”
“王妃谬赞,我可算不上什么博学的文人,不过是略识得字、满身铜臭的臭商人罢了。”青年道:
“鄙人姓祁,单名一个涟字,乃是圭城人士。家中世代行商,做的是药材生意。因为前几年生意做得还不错,家父便萌生了要在京城开医馆、药店的想法,于是此次命我先到京城布置一番。”
圭城来的药商?
班惜语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道:“原来如此。不过,南淮府并非自圭城到大宣京城的必经之路,要论最便捷的,应该是横跨石洲城与古槐镇,自中西方向到东方这条直线才对。”
她说:“祁公子怎么放着近路不走,偏偏选了绕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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