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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的情绪是有波动的。
正是因为这样的波动，证明我的话是对的。
我冷冷一笑，“你不会从一开始，是跟着吕元任的吧。”
白馨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完全不理会我，更是一副不会回答我的样子。
何群也已经绕到我的身后，双手抱臂，冷冷的看着那么一堆东西，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眉头紧紧的皱着。
我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询问，“你先是跟着吕元任，后来跟着叶文君，是因为什么？不可能是因为叶文君找到解脱你们的办法了吧？”
“找到了。”何群冒出一句。
我被他吓了一跳，哭笑不得的说，“我只是在猜测。”
何群提醒我说，“他们是真的找到了。”
他又沉着脸，说，“他们是想要吸纳一些不属于他们的力量，人也好，鬼也好，妖也好，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力量到了，他们就可以夺得凡人的身体，得到他们原本的生活。”
我一怔，随即皱起了脸，“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
之间发生的种种，不正是这样的原因吗？
我是要承认的，叶文君他们的心够狠，对付平常的人，都可以用上这么狠的手段。
“陈长生，你不要认为自己就有多高尚，你也只是为了活下去。”白馨说，“只是你这样的活下去的办法，没有伤害到其他人，可是有一天，你要依靠着他人的命，才能继续活下去，你也会不折手段的。”
“和吕元任一样？”我反问。
白馨只是说，“你们都是一样的，吕元任选择你可不止是因为你的八字这种浮于表面的原因，是因为你们某一个方面，特别的相似，所以他才会选择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也为你布置了很多功课，让你的发展与他期待的越来越相似，你们可以更好的融合。”
其实，我是想要对这个白馨说。
吕元任一度放弃这个想法，想要让我成为他的手下，为他办事。
如果白馨说的是真的……
我依靠沙发上，认真的想着。
即使吕元任真的收服了我，我也愿意为他办事，这并不代表吕元任会放过我。
只要有需要，吕元任还是会将我“吞”掉的。
“是我天真了。”我忍不住的摇着头，感慨的说，“论起狠啊，我是比不上吕元任的。”
“你为什么要和他比？”何群不太理解的问。
我一时哑然，只能是讪笑着，也没有做出太多的解释。
没有必要和吕元任去比，却也是要承认的。
“心狠的人，才能够做更多的事情。”我叹了口气，“所以我才说是比不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