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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了。
犬养微微一笑,他心想,机关长,你错看我了,熊本这家伙才是个不用脑的武夫,连三十六计都不知道,一个字,愚蠢。
不过,犬养也没有想起千里眼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为自己设的这一计感到得意。
这一计的最核心部分,就是到了漕镇之后,犬养在曹顺家对面,派人架了一副望远镜,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着曹府。
犬养现在得到的种种关于曹顺的消息,都是用望远镜监视的人报告过来的。
犬养信不过此时还在曹家的情报处二组。对情报处的中国人,他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这一次,只是相当于押注在曹顺身上,赌的意味,大于信任。所以,监控是必须的。
这时候,犬养又想起昨天中午的事。
其实,昨天中午他馋酒是真的,低估黄酒的后劲也是真的,但要说真醉却是九分里还留了一分清醒。一分潜意识中的警惕使然的清醒。
虽然那事已经翻篇,或者说断篇更贴切,但犬养却知道,曹顺从头到尾,没有借着自己酒喝多了问药品是什么。这一点,他完全确认。事后,与熊本质时,也说曹顺没有在办公室里翻什么,更没有试图了解与药品相关的更多事情。
这一点,让犬养对曹顺多了一点点信任。一点点,仅此而已。不过,这是今天会按照曹顺建议行事的关键,很关键。很多时候,一点点的信任,会成为最终决策的依据。
这艘从上海赶过来的炮艇到达之后,犬养与熊本心的在这里等着曹顺。
熊本意离着几步远,似乎是讨厌犬养嘴里呼出的酒气和猪肘子的气味。他是武夫不假,但是作为武夫的他不喝酒。以前喝,但参军以后他就不喝了。他说过,作为军人,不能喝酒,因为喝酒肯定会误事。比如,像眼前这个犬养。
不过,对于犬养刻意要在这艘炮艇上等曹顺,熊本是予以充分理解的。
在视力可及的远处,那辆装着满满一车草捆的军车,就停在车库里面。那是比他和犬养的命加一起还要宝贵的东西,他或者犬养,都必须要保证不会出任何纰漏。
明天一早,这辆军将会出发,它的安全,取决于他们站着的这艘炮艇能否吸引敌人足够的注意力。而这个注意力,又取决于曹顺的计划能否成功。
所以,他才给了犬养面子,两个人就像是木桩一样伫在甲板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