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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是喜欢质疑的且自以为是的。
一方面，这种人有强烈的表达愿望，貌似极有主张，其实是心气不实沉不住气。另一方面，此人目中无人好自为大，所以，喜欢质疑别人的观点。
要论平时，曹顺是绝对不喜欢这样的人的。但是，现在的情形不同，他就是希望李媚是这样的人，他才有把握将她引入自己的圈套里，好好教训她一番。
这是他对一个残害同胞的人的惩罚。
“有关系啊。”
曹顺故意一脸严肃的表情。
“你还真别小看了日本人。他们从沈子卫身边的同事口中，得到一个信息，即沈子卫生前曾经多次到过漕镇。这条信息，恐怕之前办案的党国特工也没有注意到吧。”
说着，曹顺虽然不看李媚，却盯着面前的墙上。在墙上有一面镜子，曹顺通过它能够观察到李媚的反应。
果然，如同曹顺预料的那样，李媚一听曹顺说到“恐怕之前办案的党国特工也没有注意到吧”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沈子卫一案，李媚还真知道一点。
那时候，李媚刚加入力行社时间不算太长，奉命到上海与中统上海站的人交换情报，接待她的人，正是中统上海站行动组组长丁四海。
与所有好色的男人一样，面对年轻貌美的同行，丁四海也是极力显摆自己的能耐。
那几天，正是丁四海破获沈子卫一案的时候，就拿出这件案子来说事。甚至，丁四海还带她去一趟圣心医院，见到了沈子卫被炸得血肉模糊的遗体。这也是李媚记忆比较深刻的原因。
那时候，作为菜鸟中的菜鸟，对于能够破获地下党重要站点的前辈，李媚自然是佩服的不行。
但是，现在听曹顺说起当年的沈子卫案时，却明显带着几分贬意，心头不由产生了复杂的情绪。本能的不服，却又觉得不服不行。毕竟，听曹顺的话意，当年的丁四海确实是错过了一个顺藤摸瓜的机会。
当然，观察归观察，曹顺嘴上的话却不停。
“于是，特高课就开始追查沈子卫在漕镇曾经留下的蛛丝马迹，这才发现，原来漕镇这个小地方鱼龙混杂，军统，地下党都在这里有所存在。”
“你这说了半天，却依然没提漕镇的地下党是哪个。”
李媚再次不耐烦了。
曹顺却不急，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说着。他必须要掌控局面，让李媚跟着自己的意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