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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衣在小泉山夫手里，因为角度的原因，高山年根本看不到这件水鬼衣的上鞋子大小。
如果不是被人步步紧逼，高山年应该能够想得到这种简单的问题。
但是，此时的他一心想指认曹顺，自然也顾不上细想那些细节。
他的判断完全被小泉山夫牵着走，真以为这件水鬼衣就是杀手遗留在现扬的，毕竟，他当时真的是看到杀手的半张脸，确定杀手就是曹顺，所以，当即马上又高声说道：
“曹顺他是早有预谋的，当时，他衣服里面穿的就是水鬼衣！
他跳入江水时，我看得很清楚，他当时脚上穿的，就是穿这种连体橡胶鞋。”
看高山年依然咬定曹顺就是那个杀手，小泉山夫有了一些兴趣，就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确——定？”
“我确定！”
高山年点了点头，回答道，
“他跳进江中时，我看到他脚上的鞋子，就是水鬼衣上那种连体的橡胶鞋。”
小泉山夫笑了起来。
在没提水鬼衣之前，高山年说他在现场看到了杀手的脸，并指证杀手就是曹顺，小泉山夫还真不敢肯定，他这究竟是使诈，还是真的看见了。
但是，现在一听高山年说曹顺当时就穿这件水鬼衣，他当即断定，高山年这是在使诈。
而且，小泉山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高山年的脚，居然发现，感觉他的脚，倒是与水鬼衣上的鞋子大小差不多。
所以，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你是说，当时曹顺就是穿着这件水鬼衣跳入江中的？”
前面小泉山夫说，这件水鬼衣，是杀手留在现场的，所以，高山年是深疑不疑。
因此，为了显示自己确实是现场目击者，他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是的，就这件水鬼衣！”
“从时间上计算，你当时也就只是看了一眼，怎么就敢如此肯定？”
恰好，此时高山年看到水鬼衣的手掌处，有一块补漏洞的红胶皮，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不假，他抖了个机灵，指着那块胶皮说道：
“因为这件水鬼衣的手掌处，有一块红色的胶皮，特别显眼。
那个杀手向船上那个丁四海投掷武器的时候，我看到了这块红胶皮。”
“很好，很好！”
小泉山夫把手中的水鬼衣往高山年身上一扔，又拍起手掌来。
高山年以为小泉山夫相信自己的话了，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来。
可是，他哪城能够想得到，当小泉山夫再一次开口时，他竟然只有直接跪下去的份了。
小泉山夫看高山年咬定这件水鬼衣就是曹顺穿着跳下江的，也就明白戏演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于是，他一边把水鬼衣扔向高山年，一边说道：
“高山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咬断铁钉不认罪。
你给我好看看，这件衣服上的鞋子是多少码的，曹桑的脚上鞋子又是多少码的。
然后，你再看看你自己的脚上是多少码的！”
小泉山夫一提水鬼衣上的鞋子大小，高山年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原本自己认为的“铁证”，瞬间被打脸，更让人感到要命的是，这“铁证”居然还直接指向了自己。
看高山年傻愣在那里无话可说了，小泉山夫当即冲犬养一挥手：
“把高山年给我拿下！”
这个时候，鬼谷格也反应过来了。
因为高山年在鬼谷格眼皮底下从涵洞爬到码头里面去的，当时高山格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和鞋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高山年断然不可能跑到码头里面之后，再找地方换上水鬼衣的。
所以，他走到小猪史身边，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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