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你们二人之争,到底所为何事!”荀老先生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他不忍心看到萧扬的仕途因为这件事就此耽误了。
萧扬拍了拍香炉上的泥土,拿出手帕仔细擦干净血迹,而后站起来冷冷瞥了温玄一眼,道:“今日温玄出言不逊,竟然胆敢面对陛下的香炉,说出大不敬之语,至于他说了什么,可以让温玄再重复一遍。”
温玄抱住荀老先生的腿,一直摇头:“先生,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说……”
荀老先生喝道:“好你个温玄,竟然胆敢对陛下亲赐的香炉口出狂言,你到底说了什么,还不快快道来?”
但温玄现在所剩的理智,只能足以支撑温玄一边哭一边重复着:我没有……真的没有。
见温玄实在说不出来,萧扬摇了摇头,道:“很简单,他说,要取我性命。”
温玄的哭声戛然而止,什么?
他才回过神来,他估计编造赵湘灵与赵府的事情来嘲讽萧扬,只是一件小事。直到他对韩信喊出狗东西之前,萧扬都没有认真的想要还击,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会试开始之前,科举举办之日,在皇帝亲赐的香炉面前,直言喊出要灭杀皇帝钦点的解元全家,这才是问题所在?
不管是拿着赵府的事情嘲讽,还是在情急之下,说出要取萧扬性命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甚至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这都是他故意为之,但也给温玄自己挖好了一个巨大的坟墓。
而且萧扬居然还偷偷把皇帝的香炉藏在背后,故意不让温玄看见,直到逼着温玄喊出那句,要取你性命之时,萧扬才亮出底牌,这时温玄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禁忌,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众举人之中出现了杂音。
有人在暗地里出声,证明萧扬所说,确有其事。
那些之前跟在温玄身边的举人们,在大势面前,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连累到自己的仕途,这也坐实了温玄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要负责任!
此时的温玄再也顾不上脸上的伤口,他大声怒喊道:“萧扬!你这个混蛋!我只是讽你辱你!而你居然如此卑鄙无耻,设计来谋我性命,你诈我——萧扬!”
萧扬再一次利用律法,利用大宋中的规则,判处了一个高贵的公子的死刑,上一次是魏峰,这一次是温玄,仿佛所有的律法,都是为萧扬而设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