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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猜测……
——
程倾睡着了,但是没睡多久就感受到一股冷意侵来,身上的薄毯子根本给予不了她足够的温暖。
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冰窖之中,她弓起背脊尽量把自己蜷缩起来。
她将镣铐扯得紧绷还是抱不住自己,眉心紧紧地拧起,似乎很难受,迷迷糊糊地呢喃道:“好冷……”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下降,她缓缓睁开双眼,牙关打着寒颤。
“咔哒——”一声,像是有人回来了。
程倾松了口气,不然再熬几个小时她得成冰棍了。
“温寻……”她喊着,声音还有些嘶哑和微弱。
门外的人并没有立刻回应。
程倾皱了皱眉,以为他没听到,这次提高了些声量:“温寻,我冷……”
下一秒,房间的门就被人打开,男人看见这一幕景象似乎有些惊讶。
程倾听到了动静,舔了舔微僵的唇瓣,闭着眼等待着。
然而,门前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闹别扭了?傻站在那不动做什么?!
程倾掀开眼皮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声音柔和了几分带了丝哄意:“温寻,你松开我……”
“程倾。”
有些熟悉的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吓得程倾指尖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稍稍抬起上身看去,就看到了男人立在房门前,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是……温屿。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不可置信,磕磕绊绊地说:“温、温学长,你怎么会在这?”
男人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一步步朝床边走过去,温声说:“嗯,我是来救你的。”
救……她?
程倾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终于有人救她离开这里吗?
温屿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幽深的眼神辨不出其中的意味。
粗重的链条与娇弱纤细的脚腕,冰冷的镣铐与雪白柔软的肌肤,强烈的对比无疑加深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女孩躺在床上望着他,噙着泪花的茶色瞳眸可怜又无辜,仰望他的眼神像是在祈祷救世主。
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那一刻,温屿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征服与欲望。
程倾感觉他的神色怪怪的,抿了抿唇说:“温学长,可以先帮我松开吗?温寻一会就要回来了。”
她甚至都不在意温屿是怎么进来的,满脑子都想着离开。
那个约定是他做不到在先,他没有变好,所以她也没必要再遵守了。
温屿弯唇笑了笑,柔声安慰她说:“不急,他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他已经观察好几天了,温寻每天都会跑去精神病院两个小时,真的很可笑呢。
等他回来,就能看到一个大大的惊喜了,那一幕肯定很刺激。
程倾很是疑惑,蹙起秀眉说:“温学长,麻烦你先松开我好吗?我好难受。”
她的四肢都要冻僵了,血液几乎停止流通。
她的声音在温屿听来像是一把甜腻的钩子,勾到了他的心坎上,勾出了他藏在最深处的罪恶与肮脏。
他坐在床边,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眉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难受吗?我.....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