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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一寸皮肤是没有颤栗的。
程倾没有回温寻的信息，甚至没有点进去看，他实在太可怕了，和噩梦里就缠着她的厉鬼没有区别。
不，他甚至比厉鬼还要可怕。
厉鬼只能弄死她，温寻会弄死她包括她身边所有人。
*
一放学，程倾还是像往常那样到食堂吃饭，然后赶着去咖啡店。
快走到校门口时，包包里的手机又响了，她刚低下头准备拿出手机，手臂就被人猛拽了一下。
“小心——”
下一秒，一辆自行车从她身边飞快地蹿过，差点把她碰倒。
程倾心下一惊立刻转过头去，就看到应衍不太和善的脸色。
“程倾，我真怀疑你的眼睛只是拿来凑齐五官的。”他没好气地说。.
程倾有些无奈地说：“刚好低下头而已。”
应衍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她的手，边走边问：“去咖啡店？”
“嗯，你呢？老板有让你重新回去上班吗？”程倾想起这事，温寻答应她的。
“为什么又重新让我回去？他直接甩给我一堆钱让我有多远滚多远。”
程倾一听，干脆停下脚步，认真地问：“老板今天没有重新联系你吗？”
应衍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皱了皱眉说：“没有。”
温寻骗她，程倾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不经意间的目光就落在了校门外的少年身上，包包里的手机这时也刚好停止了铃声，少年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程倾？”应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校门外的温寻。
女孩忽略掉他的话，朝着校门口走出去，步伐很快。
像是欣喜的奔赴，又像慌张的躲避。
应衍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