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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大明律,劫掠皇家之人,从轻,也得诛三族。
莫说是哱老头儿那种人精,就是个寻常人,要做这种歹事,也得掂量掂量,这么做,是不是必要,以及,自己和自己的家族,是不是承担的起这后果。.
就此而言,徐维康的分析,的确算得上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维康以为,至少得是比诛三族更不能接受的绝境,才会让哱家这般孤注一掷。
徐维康身体前倾,左手微微握拳,撑住自己的下巴,右手习惯性的放置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食指敲起了桌面。
这是他深思问题时,才会有的动作,虽已因某些事弃置多年,但这会儿重拾起来,却依然行云流水,让人瞧不出半点儿生疏。
有什么东西,是哱家急切需要,非捉了她回去不可的?
且说财帛。
依维康之见,哱家就算缺钱缺到需要绑票敲诈,也大可去抢商旅富户,没必要冒险劫个有皇帝赐婚的女人回去,让自己深陷囹圄。
说到这里,徐维康稍稍停顿了一下,拈起自己面前的茶碗,抿了一口茶。
苦。
丧心病狂的苦。
他本就厌恶苦味儿,这会儿,又是在深思事情的时候,如此毫无防备的尝了一口,本能的,就把自己手里的茶碗往侧边抛了出去。
砰&ash;&ash;
茶碗落地,碎成数块白瓷,金黄色的茶汤,顷刻间蔓延一地。
翎钧本只想用自己泡的苦茶,给徐维康个下马威,却未料,他竟是对苦味儿,有如此大反应。
没事儿罢?
摸了下自己的鼻子,翎钧颇有些尴尬的,跟徐维康问了一句,并顺手取了只新碗,给他添了些许白水到面前。
没事。
意识到自己失态,徐维康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轻抿了下唇瓣,端起翎钧给他倒的白水,仰头,一饮而尽。
白水入喉,冲淡了些许苦涩,原本被苦味遮罩的茶香,也因此有了回甘。
徐维康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被打断的思路,继续跟翎钧分析起了哱家劫掠柳轻心的因由。
再说势力。
沈家没有兵权,族中致仕之人,亦未身居要职。
摄天门虽会给她些许帮扶,但这种事,应不可能为哱家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