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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腰上,解了装羊奶酒的皮壶,将其双手捧到了柳轻心的面前。
少夫人慢用,小的这就去捡柴生火。
他并不觉得,柳轻心是个能喝惯马羊奶酒的人,但他只是个寻常兵士,没资格,也不敢与身份远高于他的少夫人为忤。
毕竟,现在的她是正常的,没有因那传说里的蛊毒发疯症。
若对她不够尊敬的说法儿,传去了他们家少爷的耳中,以他们家少爷的暴脾气,少说,也得使人打他五十军棍,要他半条命去,才能觉得舒坦。
柳轻心没有趁男子去捡柴火的空档骑马逃走,相反,她先往四下里,仔细查探了一番。
地形崎岖难行,进出只一条猎户使脚踩出来的小路,以她那尚不明详情的马术,根本没可能趁机驱马遁走,而且,此地位于何处,周边有什么城池村镇可供藏身,也不可知,若一个不慎,撞上假扮商队,来接应他们的哱家侍卫
机会只有一次,容不得半点行差就错。
人已经解决了,夫人。
请速与属下下山,往摄天门驻地藏身。
然未及继续琢磨,一个带着寒凉气息的低沉声音,就在她背后响了起来。
柳轻心本能回头,便瞧见三个穿着灰色劲装的少年,低眉顺目的站在了距她不足两步远的位置,为首一个,她像是曾在江南小镇,顾落尘开在良医坊隔壁的皮货铺子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