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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推卸为父之责。
你之前所历险恶,我曾自鸿雪那里听说一二。
但我希望你们知道,纵你们的父亲,不及你们神通广大,他也愿是,为你们遮风挡雨的荷叶伞,他不粉身碎骨,便无人能伤你们一毫一发。
自燕京走来的这一路,沈闻雷想了很多。
关于柳轻心,关于语嫣,关于沈家。
他发现,要把柳轻心当自己的女儿对待,将一碗水端平,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难。
她跟语言两人,长的有太多相像了,相像的宛如,柳轻心真的是他死而复生的大女儿。
父亲多虑。
柳轻心的肩膀,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她缓缓抬头,看向了站在与他一桌之隔处的沈闻雷,对他露出了,自听到哱承恩这个名字之后的,第一个微笑。
所谓世道险恶,多是人心贪婪所致。
只消遇事时,多几分当心谨慎,谋事时,少几分自以为是,总也不至于,身陷囹圄,难以脱身才是。
说罢,柳轻心拈了一块芝麻糖,送进了自己嘴里。
芝麻糖很甜。
虽然,嚼的时候,带着些许芝麻糊了的味道,比饕餮做的最难吃的点心都不及。
但这像极了,她师父说的,家的味道,被亲人护在身后的,温暖的味道。
或许,这就是父亲罢。
在你风光无限时,安静沉默,在你遭遇为难时,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