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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关心。
他的笑,带着些许的卑微,让人只是看着,就忍不住心生怜悯。
都道是,名门世家出身风光,可唯有当真生在这种世家里,又不得宠爱的人方才知道,风光,从来都只属于极少极少的那一部分,得族中长辈喜爱的人。
至于其他,却是大都活的连寻常百姓人家的孩子都不如。
甚至,一个不当心,就会成了旁人谋得宠爱的工具,死伤皆是活该。
德水轩顶层。
刚刚给顾落尘换完了药的柳轻心,缓步走到了窗前,将窗子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看向了站在吊桥对岸,瑟缩着身子的沐睿。
刚刚,十五就来跟她禀报,说黔国公府的穆瑞少爷来了。
她沉吟了片刻,觉得该让沐睿继续在雪地里等上一会儿,才不显得她和沐睿联手演得这场戏虚假。
便让十五告诉了下面,说她没有约见过沐睿,而且,也尚未起身。
沐睿少爷这次来,带的手下,不是上次带的那个?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沐睿的举止之后,柳轻心缓缓转身。看向了站在门口旁边,等着听她吩咐的十五。
回王妃的话。
这次来的人,是个生面孔。
能以亲侍身份,常年跟在翎钧身边做事,还得他信任的十五,自然知道,对来人该做何种程度,何种方式的观察。
虽然,他没有直接与沐睿应对,却是瞧过之前时候,沐睿那瞧着极不着调,却谨慎异常的举手投足。
整个燕京,知道翎钧没有当真受重伤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而沐睿,又恰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里,唯一的一个外人。
他应该很清楚,即便不让手下进门,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带什么人来,都该细细琢磨,绝不能万事随心。
而今,他继续这么做了,那便必然是,有他的必不得已。
此事,他作为翎钧的亲侍,即便柳轻心不问,他也该,提醒她这未来的主子知晓。
黔国公倒是好手段。
只是可惜,与他的儿子相比,还是棋差了一招。
柳轻心沉吟片刻,闭合了她之前打开的窗户小缝,转身,缓步走回了翎钧身边,半是玩笑的跟他说道。
瞧瞧这燕京里的豺狼虎豹,个个都磨尖了牙齿,等着啃旁人一块儿皮肉。
要不是瞧上了你这个人,谁愿意费这脑子!
娘子所言甚是。
像我这般,要什么没什么的,除了人,还有什么,是能值得瞧上的?
翎钧笑着,缓步蹭到柳轻心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抓起了她的右手,送到唇边,轻轻的啄了一下。
瞧她脸上泛起了红晕,便整个人,都像是个餐足了的野兽般的,露出了得意笑容。
你这登徒子!
三句话说不完,就想着占我便宜,要脸不的!
柳轻心本只想着,要逗一逗翎钧。
却不料,这家伙却是一天比一天皮厚,让她半点儿应对之策,都想不出来。
只得作罢的,将他按回了凳子上,自己则坐到了与她隔了一张桌子的位置,以防再遭他偷袭。
一会儿,我就不出去了。
反正这沐睿,也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给黔国公沐昌祚瞧瞧,她是个怎样的孝子。
应酬完了,就赶紧让他走,晚些时候,朱时泽和他嫡妻,也该到了,现下时候,还不太合适,让他们碰面儿。
据我所知,李渊茹,应是在几年前,对沐睿有过救命之恩。
该来的总会来,该碰面的也总会碰面。
计划这东西总也不及变化来的快,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
戏总得做足了,才好看不是?
李渊茹救过沐睿性命这事儿,柳轻心还真是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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