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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而且,我从以前就知道,朱时彤不是好人。
我与他走动,本就是为了让自己变成个恶人,使所求成真
现在,我已跟王妃说清昔日误会,自无必要,还跟他保持联系。
提到柳轻心和翎钧的姻缘,徐维康轻轻的叹了口气。
君子当成人之美。
虽然,他并不是君子。
但他却希望,他的语嫣能得到幸福。
如今的翎钧,正声势如日中天,说不好将来,就是大明朝的新君。
而她,嫁给他做正妃,待他承位之时,便是毫无疑问的入主正宫之人。
这尊贵,他给不起,给不了,自然,也不忍破坏。
他只要能看着她笑就好了。
哪怕,那笑不是为了他。
我答应了王妃,待我伤愈。会重拾武道。
若无意外,我会成为新的魏国公,为大明朝,守南疆国门,使蛮夷不入。
徐伟康端起药碗,将碗里的苦药一饮而尽。
然后,缓缓的吐了口气,下颚微扬地,看向了站在他旁边的冬至。
你去告诉三爷。
若她岁月静好,魏国公府便是大明朝的魏国公府。
若她有恙,我徐维康,便是那横刀立马,毁他国门之人!
我会替你转答。
徐维康眼中突然惊现的锋芒,让冬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这种决绝和不惜一切,他曾经见过。
数年前,于他父亲眼中见过。
彼时,他们正遭土匪劫掠,他父亲身中数刀将亡,便是以这种眼神盯着他,让他起誓,会以余生,报当时之仇,护家中女眷安康。
多谢。
徐维康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床头的盒子里,摸出了暂存在那里的,他的玉佩,递到了冬至面前。
你拿上这个,去严家当铺兑一千两银子。
若有人跟你问来处,你就说是我使你这么做的。
反正这事儿,我昔日不曾少做,那掌柜早已见怪不怪。
这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东西,待晚些时候,我父亲,定会使人去赎。
提到魏国公徐邦瑞,徐维康的眸子里,闪出了隐隐的责备。
是的。
责备。
这是他昔年所行恶举,对他的亏欠。
虽旷日持久,仍未能消弭,他心中所恨。
如果没有他的阻碍,此时,站在他的语嫣身边的,一定会是,满含幸福笑意的他才是!
我说过了,我不会要你银子。
初一也不会需要。
你还是不要再继续胡闹了。
冬至没有接徐维康递上来的玉佩。
他捡了被徐维康喝空的药碗,转身,走回了屋中的圆桌旁边,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这人还真是执拗的厉害。
听不懂旁人说话般的死脑筋!
这不是给你的,你无权拒绝。
你把它交给你家三爷,就说,是我赔偿初一的药费,让他自行处置便好。
徐维康很聪明。
他知道,让他补偿出去的这钱,过一下翎钧的手,再交付给初一,便不可能再遭到拒绝。
翎钧,只要不是太傻,便不会拒绝这钱。
不然,若这事儿,传去了外人耳中,便会被人当是,三皇子府的人,可以随意招惹欺负,损其煞星威名。
而且,他也不担心,翎钧会把这银子,留作自己花用。
想翎钧,独揽西北供给贸易多年,早已是个,压根儿就不差钱的人。
为了这么点儿小钱,伤了与亲侍的关系亲近,怎么想,都不划算的不是?
这是阳谋,让人无法拒绝。
或者说,若想拒绝,便需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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