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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便干脆,放弃了这念头,只跟立夏吩咐了,接下来需要做的事儿,便继续坐在地上歇着。
立夏是修习过武技的人,自然看得出,柳轻心这是累的狠了,站不起身来。
但考虑到,她即将嫁入三皇子府,身为当家主母,必不可于人前示弱,致将来,少了气势威仪,只得顺从的应了一声,先去了徐维康身边,给他拔除银针,才回转身,将她自地上扶了起来。
燕京不比江南,纵添了火盆,地上也是凉的。
王妃可饶了我们这些当下人的罢,您这般坐在地上,让三爷瞧见了,还不得剥了我们的皮,给您做垫子使呐?
帮柳轻心卸了绑缚衣袖的带子,立夏手臂用力,以旁人窥不见的角度,使巧劲儿,将柳轻心从地上抬了起来。
她面色不变的,跟柳轻心笑了笑,示意她不用紧张,然后,便就这么架着她,把她就近放到了一把椅子上。
在江南住的久了,这习惯,还真是不好改。
柳轻心知道,立夏这是在帮她挽面子,自然要配合她一番,而这一配合,翎钧就毫无疑问的,被坐实了恶人名头。
不过,想来,若他知,是要给他家娘子撑面子,才背这黑锅,应也是不在意做这恶人的才是。
没什么意外的话,他还会再睡一个时辰。
给他找个房间放下。
我歇一会儿,先去给三爷换了药,再去瞧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