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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才是。
说到这里,柳轻心拈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凉茶润喉。
咱们把府里好马,以竞价方式,高价卖出去。
那朱应桢的手里,便会积压下马匹。
他想讨喜成国公喜,目的,无非是想帮自己父亲,在成国公那里加码。
若使马匹积压,成国公府的其他嫡系,定会趁着这个机会,一边看着他的笑话,一边跟成国公那边落井下石。
放下茶盏,柳轻心笑着伸手,从棋篮里,摸出了一粒白子,截断了代表成国公府的,那一小方黑棋的左侧退路。
他必不想承担这种后果。
便会不得不,将自己手里的马匹,无偿或折价卖给成国公府的其他人,以弃卒保车。
见翎钧一言不发,低垂着脑袋,若有所悟,柳轻心稍稍停了一下。
接着说。
我在听。
抬头,看向柳轻心,翎钧的眸子里,像是蓦地染了些许炽热。
但这炽热,从何而来,又让人想不通透。
以你现在的风头,想跟你扯上关系,从而得成国公青眼,为自己争夺爵位铺路的嫡子,纵不是全部,应也不下半数。
我想,就算是那些,无心与你走动的成国公府嫡子,也会在面子上,与你保持起码的亲睦。
而面子嘛,咱们大婚,他们随礼,总是要的罢?
伸手,抓过翎钧的手腕,简单的给他把了下脉,确定他身体无恙,柳轻心才舒了口气,继续跟他往下说道。
你喜欢马。
他们又能从朱应桢那里敲到竹杠,以极低价格,成全了这事儿,他们,何乐不为?
待他们把马都给你送到府里,我给你配些,会让马吃了之后,拉肚子的药粉。
症状嘛,就像是染了疫病。
你就把你最喜欢的那几匹,跟朱应桢送你那匹关进一个马厩,其他的,准备让他们拉肚子的,都堆到一起去。
听柳轻心说,要让马拉肚子,翎钧这爱马成痴的人,肩膀本能的抖了一下。
他心疼了。
内脏都要拧在一起的那种心疼。
但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知道,柳轻心给他想的这个,阴损的招子,的确能帮朱时泽彻底洗白,将朱时泰这一支,推上成国公府的风口浪尖。
马,会死么?
沉吟片刻,翎钧觉得,自己还应该,为那些马,跟柳轻心,稍稍争取一下。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它们殒命。
死?
为什么要死?!
败家,也不是你这么败的啊!
听翎钧跟自己争取,那些拉肚子的马的生存权,柳轻心微微一滞,继而,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来。
只是像染了疫病,又不是真染上疫病,怎么会死呢!
你家娘子,可是个大夫!
为了你这爱马成痴的人,几天不睡,悉心照料它们,连跟你洞房都耽误了,不是更能让成国公,心怀愧疚?
柳轻心眉眼弯弯,故意掐着嗓子,学出一种,委屈小女人的声线,半开玩笑的,逗了翎钧一句。
那还是让它们死罢!
洞房不能耽误!
听柳轻心说,要耽误他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的洞房花烛夜,翎钧毫不犹豫的表示,那些马的命,可以直接放弃了。
别呐!
好多钱呢!
耽误一盏茶工夫,把那些闹洞房的都撵走,咱们能省下多少酒菜啊!
再说,你现在这身子,喝个交杯酒,也就罢了,哪禁得住他们灌酒呢!
见翎钧有些恼了,柳轻心便不再逗他。
笑着伸手,往他的脑门儿上戳了一下,跟他把话挑明,依着我说,这马发疫病的时候,就定在拜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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