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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有的照料。
当然,造成这种情况的,不排除有他自己的执拗,但以她的猜测,有人从中作梗的概率,应占了八成以上。
这般伤及筋骨的重伤,最好的恢复时间,是术后三个月,在良医坊的一个月,他勉强可以算是,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但在那之后的两个月,却是
燕京,鱼龙混杂,定比不得这里清净。
脱掉靴子,在床上躺下,翎钧便微笑着,抓住了柳轻心的手。
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知道,自己怎么做,能安抚她。
等咱们成了亲,你自会见到那些牛鬼蛇神。
介时,咱们联手,让他们付出代价便是。
说罢,翎钧稍稍停顿了一下。
见柳轻心拧紧的眉头,仍没有要纾解开的意思,便又跟她补充了一句,我知你,医者仁心,不想害人,但须知,惩恶,亦是扬善。
尺度,我会自己把握。
若能说服感化,令人向善,我还是希望,不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柳轻心点了点头,在翎钧的身边坐了下来,把搓热的手,伸进被子,绕着肚脐,给他揉起了肚子。
他熬了一夜,不吃东西就入睡,必然会饿伤肠胃,吃了东西,不运动些时候就入睡,又会积食。
她这么做,全凭医者本能,并未想,与翎钧这般亲近,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想好了么?
翎钧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显然,是在强抑某种念头。
想好什么?
柳轻心微微一愣。
但很快,她就自翎钧的神色中,明白了,他的所指之事。
你,你这登徒子!
本能,让柳轻心自床边儿上弹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才心有余悸的站稳了身子。
我们,我们不是马上,马上就要成亲了么?
你就不能,不能等新婚之夜再,再
柳轻心并没有说出,再之后的内容。
她脸色爆红,恨不能在下一刻,就夺门而逃。
我本是这么打算的。
可刚才,你刚才
从柳轻心的反应,翎钧便明白,她是真的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意思。
于是,颇有些尴尬的咽了口唾沫,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了蚕蛹。
我是怕你积食!
经翎钧这么一说,柳轻心才想到,这时代的男女,都极为保守。
她未跟翎钧说明用意,就有刚才举动,让他心生误会,也属正常。
毕竟,他的年纪,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
伤后体弱,固然会对那种念头,产生一定程度的抑制,但只要不是伤及根本,那些念头,还是会在特定时候,冲破理智。
大婚之前,那事儿,你想都不要想!
柳轻心并不是个过分保守的人。
但此时的她,正在调理身体,着实不宜与翎钧共赴云雨。
还有翎钧,他本就因伤,泄了元气,需调养补足,若对那事儿,过多贪恋,必会对身体造成更多折损,有碍痊愈。
不想。
我不想就是。
我的好娘子,不生气,不生气了,恩?
翎钧知道,失忆后的柳轻心,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将规矩礼法,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女子。
但不看重礼法,与不洁身自好,是两回事。
现在的她,有独属于她自己的,评判是非对错的标准。
他尊重她,所以,她说,不可以做的事,他,绝不会强求。
为向柳轻心证明,自己绝无可能对她做逾越之事,翎钧稍稍蠕动了一下,已把他裹成了蚕蛹的被卷儿,言外之意,你瞧,我现在动一下都困难,若当真,要对你做什么,你也来得及逃跑,不是么?
翎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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